“我娶亲?”
河神眉头紧蹙的指了指自己:“还年年让通天河两岸数十部落供奉年轻貌美女子入河侍奉?”
“不然呢?”
柳玉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这么大的事,河神莫非不知?”
“我平日里多在水府闭关修行,已百多年没曾出过门了。”
河神见他一本正经的污蔑自己,倍感莫名其妙的同时心中也是暗自恼火,冷笑道:“道友这番污蔑,未免也太过儿戏了吧?”
“污蔑?”
柳玉京闻言失笑,说道:“倘若我说那‘河神娶亲’的习俗正巧也在附近一带延续百多年了,道友信还是不信?”
河神本就是孤高冷傲的性子,加之柳玉京方才还杀了他水府手下,他如何肯相信这种荒诞之事?
“是真是假,事后我自会调查清楚。”
河神面色渐冷,身边也透出一股冷冽寒气,说道:“不过道友杀害我门庭手下之事,还需给个交代才是。”
“交代?”
柳玉京也没想过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让他认过,见他有斗法之意,只不以为意的道一句:“那就要看看道友手段了。”
河神一步迈出,体内的玄冥真水化作寒气涌出,瞬间便将周边水域冻成了冰雕。
须臾间,白茫茫的寒气遮天蔽日。
看到眼前异景,感受到那茫茫寒气中的阴冷之意,柳玉京也不敢大意,同样以灵识将天地失色与日月无光展开。
“道友...”
河神那冷冽的声音自茫茫寒气中传出:“我不知你有何目的找来我门庭,你若愿与我赔个不是,保证不再来犯,我可放你离去。”
伴随那声音落下,柳玉京身体骤然一僵,随即体表浮现出一层冰晶。
在那茫茫寒气之中,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冰晶覆盖,好似整个人都被冻在了一坨冰块之中。
河神体内有一丝先天生灵的血脉,他的玄冥真水乃是水之大道融和地煞浊气后在世间的显化。
此真水为追求极致的杀伤力,摒弃了水之柔性,变的至阴至寒,有着冰封无尽时空的伟力。
只须臾之间。
柳玉京便觉自己周身已动弹不得,气血凝滞,玄机冻结,好似连自身的思维也随之钝化了...
忽地。
那冰晶之中传出一阵如同擂鼓般的“咚咚’声响。
柳玉京心口起伏,体表随之溢出一抹艳红,覆盖在他体表的冰晶也随之迸裂。
茫茫寒气之中,河神手持一柄由寒气凝聚的冰晶长枪显化出身形,对着刚挣脱冰封的柳玉京便刺了过去!
枪还未至,那刺骨的寒气便已临近!
柳玉京张口喷出一团艳红火光相迎。
艳红的薪火与白茫茫的玄冥寒气相交,却见那艳红火光外竟也渐渐地浮现出一层冰晶!
火,竟被冻结了!
“咦?”
柳玉京看到自己薪火被冻结的异景也是忍不住惊疑一声,手中量天尺化作青光迎上刺来的冰枪。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刹那,冰枪与青光相交之地好似镜子碎裂了一般,发出一阵破冰的脆鸣。
河神手中的冰枪应声而碎,刚显化出的身形再次没入茫茫寒气之中。
而与冰枪相交的青光也随之变回量天尺,尺身上覆盖着一层白色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