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柳云舒正靠在庭院里的躺椅上,吹着风,吃着水果。
突然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指尖捏着的蓝莓猛地掉在藤椅上。
“阿渊……阿琰……”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撑着躺椅扶手想起身,却被骤然传来的坠痛感钉在原地。
墨成琰和墨成渊几乎同时从屋内冲了出来,“云舒!怎么了!”
“我、我好像要生了!”柳云舒一脸苍白的捂着肚子。
墨成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瞬间就冲到躺椅边,小心翼翼地将柳云舒打横抱起。
“别慌,我抱你去车上,医院那边早就安排好了。”
他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能让人安心的沉稳,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白的脸颊,“深呼吸,我们陪着你。”
墨成琰紧随其后,一边快步去开车,一边打电话通知医生。
很快就到了医院,医院门口早已等候着医护团队。
见车停下,立刻推着平车迎上来,将人送进产房。
就在兄弟两人焦急的等待中,产房里突然传来两声清亮又带着点软糯的啼哭。
没等多久,护士便抱着两个裹在蓝色襁褓里的小家伙走出来,笑着对两人说:“恭喜两位先生,是一对双生子,母子平安。”
两人看都没看一眼孩子,异口同声的询问:“我太太怎么样?”
护士被两人异口同声的急切问得愣了愣,随即笑着回答:“柳太太已经回病房了……”
不等她说完,两人像一阵风似的掠过护士身边,径直朝着病房的方向冲去。
护士:??_???
双生子:??.??
病房里,柳云舒一脸苍白的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才缓缓睁开眼。
“你们来了?你们有看过宝宝们了吧。”
两人这才想起还没来得及看那两个小家伙,同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先看你才重要。”
柳云舒被两人紧张的模样逗得弯了弯嘴角,刚想开口,就听见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进来,笑着打趣:“两位先生,现在该看看你们的宝贝啦。”
两人一人一个紧张的接过襁褓,看着怀里稚嫩的小脸,心里软成一摊水。
柳云舒靠在枕头上看着这一幕,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你们还没给他们起名字呢。”
墨成渊低头凝视着怀里婴儿蹙起的小眉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哥哥叫墨卿云。”
墨成琰指尖轻轻碰了碰宝宝软乎乎的小下巴,眼底满是欢喜。
“那弟弟就叫墨卿舒!‘卿’是我们兄弟的心意,‘云’和‘舒’都带着你的名字,这样咱们一家就永远都在一起了。”
————
三年后。
两个小家伙穿着小西装,一人握着小花篮,跟在柳云舒身后。
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在红毯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柳云舒手捧着一束洁白的铃兰,朝墨成渊和墨成琰走去。
两人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胸前口袋巾与柳云舒的铃兰白遥相呼应。
目光自她踏上红毯的那一刻起,便牢牢锁在她身上。
两个小家伙迈着小短腿,却走得格外认真。
墨卿云板着小脸,将花瓣撒得均匀规整,像极了墨成渊的沉稳。
墨卿舒则脸上笑嘻嘻的,花瓣撒得东一簇西一撮,还不忘朝爸爸们挥挥小胖手,活脱脱是墨成琰的翻版。
神父站在圣坛前,看着眼前一幕,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
“墨成渊先生,墨成琰先生,你们是否愿意无论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都永远爱护柳云舒女士,与她共度一生?”
墨成渊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握住柳云舒的手,声音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我愿意。”
话音刚落,墨成琰便立刻接话,另一只手覆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语气里满是珍视:“我也愿意,这辈子,下辈子,都愿意。”
柳云舒望着两人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鼻尖微微发酸,她吸了吸鼻子,笑着回应:“我愿意。”
教堂的钟声轻轻敲响,顺着彩绘玻璃的纹路漫进殿内,落在相拥的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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