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安抚好炸毛的沈寒洲,转而望向床上的顾晏清。
她眼底浮着浅淡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
“顾晏清,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不必急着回答我。”
说到这儿,她轻笑一声,尾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
“毕竟,留在我身边——可不是一句‘负责’就能打发的。”
她随即仰头,指尖捏了捏沈寒洲的脸颊,带着纵容又含戏谑。
“走吧,让我好好听听,我的野玫瑰是怎么把对手碾碎,把奖杯捧回来的。”
沈寒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得意地朝顾晏清扬了扬下巴。
他像只刚打赢架的小兽,语气里满是炫耀:“老男人,你就在床上好好反省吧!”
话音未落,他已抱着柳云舒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怕被人抢走了珍宝。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顾晏清仍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攥得发白,浑身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涩意。
房间里还残留着柳云舒身上淡香,与方才情动时的暧昧气息交织。
此刻却只剩他一人,更显得空荡冷清。
“留在……她身边?”顾晏清低声重复,喉结轻滚,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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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红色跑车内。
沈寒洲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柳云舒的手。
他眉梢还挂着未散的得意,语气却掺上几分小心翼翼的委屈:
“柳云舒,你真要让那个老男人留在身边?”
柳云舒慵懒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的手指,语气漫不经心:
“怎么,不乐意?”
“当然不乐意!”
沈寒洲猛地踩下刹车,车身稳稳停靠在路边。他转头看她,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漫出来。
“有我……和陆星臣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柳云舒抬眸,迎上他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语气里的随意淡去几分,添了些许纵容的笑意:
“怎么,怕失宠?”
“我就是怕!”
沈寒洲梗着脖子,眼底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渐低,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怕你哪天……就不喜欢我了。”
柳云舒看着他眼中的慌乱与委屈,心头泛起一阵隐秘的柔软。
她倾身凑近,指尖轻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放柔:
“野玫瑰,安全感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她的指腹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停在唇角轻轻一捏:“留谁在身边,从来只有我说了算。”
她随即轻笑,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将彼此距离拉得更近。
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蛊惑:
“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我离不开你,而不是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
说完,她重新靠回椅背,指尖随意拨了拨发丝,语气恢复一贯的漫不经心:
“开车吧,我还等着听你说比赛的细节。”
沈寒洲望着她眼中的掌控与慵懒,喉结滚动,心底的不甘与执念愈发汹涌。
他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从不是能被轻易驯服的。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想靠近,越想将她牢牢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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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星臣巡演结束,迫不及待赶回天语集团找柳云舒。
还没踏进公司大门,就被沈寒洲半路截住。
红色跑车内,气氛紧绷。
“沈寒洲,你找我什么事?”陆星臣不解地看向一脸怒意的沈寒洲。
沈寒洲盯着他那副浑然不觉的“傻白甜”模样,恨铁不成钢地磨了磨后槽牙。
他伸手戳向陆星臣的额头,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个二傻子!家都被偷了还不知道!”
他指尖用力,戳得陆星臣额头发红,眼底怒火几乎喷薄:“柳云舒身边——又多了个顾晏清!”
陆星臣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澄澈的眸子里写满错愕。
他下意识偏头躲开沈寒洲的指尖,声音轻颤:“顾晏清?那个影帝顾晏清?”
“不然还能有谁!”
沈寒洲狠狠地拍了下座椅,真皮座椅发出沉闷一响。
“就是那个死气沉沉的老男人!趁你巡演、我去比赛,他倒好,趁虚而入了!”
陆星臣脸色倏地苍白,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眼中的错愕逐渐被慌乱取代。
“怎么会……”
他低声喃喃,音色里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云舒姐她……”
“那天她被人下药,是顾晏清救了她。”
沈寒洲打断他,怒气中掺着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