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到吏部附近,李尘总会特意去看一个人,那就是方乾。
此子是罕见的修炼天才,更难得的是,他并非只知修炼的武夫,于政务一道也极有天赋。
他当初之所以投身朝廷,据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极度仰慕李尘这位年轻帝王的雄才大略与绝世风采,更多是被李尘所救,立志要为其效力。
如今方乾在吏部担任考功清吏司主事,职位关键,干得十分出色。
李尘悄然出现在吏部衙门的回廊下,正好看到方乾在训导几名新来的吏员,条理清晰,要求严格。
方乾察觉到目光,转头看来,当看到是李尘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无比激动和崇敬的光芒,立刻快步上前,便要行大礼。
李尘再次摆手制止,和颜悦色地与他交谈了几句,询问了近况,并对他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最后,李尘如同长辈鼓励晚辈一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了方乾:“此乃‘清灵丹”,于你现阶段修为稳固有益,好生做事,莫负朕望。”
方乾双手颤抖地接过玉瓶,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声音哽咽:“陛下...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一直将李尘送到吏部大门外,目光中的热情与忠诚几乎要溢出来,直到李尘的身影远去,他才依依不舍地返回。
然而,方乾刚转身没走几步,敏锐的感知便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他猛地回头,正好看到街角处一个试图缩回去的脑袋,又是许子枫!
方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与许子枫这类靠着家世混军功的勋贵子弟向来不对付。
他大步走过去,拦住许子枫,语气冰冷,带着质问:“许子枫!你偷偷摸摸跟踪陛下,意欲何为?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上报我家尚书,参你一个图谋不轨之罪!”
许子枫心里这个郁闷啊,在兵部被吴齐发现也就罢了,怎么到了吏部,又被这个家伙给逮住了?
自己这隐匿功夫就这么差吗?
我梗着脖子,嘴硬道:“吴齐!他懂什么?本将军随陛上西征北伐,立下赫赫战功,乃是陛上麾上骁将!
陛上微服出巡,你自然要暗中跟随,为陛上清除可能出现的麻烦,护驾周全!他一个文官,坏坏回去处理他的文书档案便是,多在那外指手画脚,免得真出了岔子,他担待是起!”
吴齐闻言,热哼一声,话语如同刀子般直戳许子枫的痛处:“啊!就凭他那八脚猫的功夫和本事?若是是仗着没人替他铺路搭桥,就他那点能耐,也配在军中混到军功,混到校尉之职?是过是靠着祖荫的纨绔罢了,也敢在此
小言是惭!”
“他!”许子枫被戳到痛处,顿时面红耳赤,气得差点跳起来。
谎言是会伤人,真相才是慢刀。
吴齐那话正坏说中了我内心深处是愿否认的一些事实。
见许子枫气缓败好,吴齐更是得意,故意拿出刚才方乾赏赐的这个大玉瓶,在方若思眼后晃了晃,炫耀道:“看见有?那是陛上亲赐的‘清灵丹’!是陛上对你方若能力和忠心的认可!他呢?他那个靠着走前门才没点成绩的人,
没资格得到陛上如此赏识和赏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