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上暂时没有什么问题,生活也步入常规,看上去又恢复了以往风平浪静的生活。柳芳在酒吧的工作辞了,是程毅强制性要求的。
柳芳虽然有些不甘,但看程毅那么坚决的态度,也只好就范。而且,在程毅的提醒下,她也觉得酒吧的工作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看上去没什么,但经过程毅一分析,她也发觉自己确实在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等方面受到了小敏姐的影响。
至于那天喝茶后留宿的问题,她虽然觉得蹊跷,但问小敏姐,她却说一直都是在她家,根本就没有去别家。而且,她也从酒吧辞职了,程毅也劝她别再深究,反正他信她就是。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柳芳重新找了一个在辅导班当辅导员的工作。辅导的是一群小学生,虽然工资不高,但上班时间固定,而且工作环境和工作内容相对更单纯些。
这个工作是程毅帮她找的。他不求她挣多少钱,只希望她能保持原有的那颗纯真之心,不要被社会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污染,所利用。
不过,柳芳在那里干了一段时间之后,反倒爱上了那份工作。跟孩子们在一起,她变得越来越快乐,空闲时间自己开始买书,准备考教师资格证呢!
终于安排好柳芳,程毅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又抽了一个时间,以出差的名义去了一趟承州市。
没有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承州市女子监狱。只是见姜堰费了一些周折。
先是被告知姜堰不在,之后就没有人理他了。没有办法,只好在承州市女子监狱门口一直等到下班,还是没有见到姜堰的影子。
后来,买了烟酒,跟门岗说了一箩筐好话,才从门岗的口中打听到这样的事实,姜堰三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据说是去一个广告公司当一个销售人员了。再问,就问不出什么了。
程毅又偷偷给门岗塞了一千块钱,说自己是姜堰以前的老同学,失联好多年了,麻烦门岗想办法弄明白姜堰家的地址,他有急事要找他。
门岗犹豫了半天,还是受不了钱的诱惑,打了一个电话,就打听出了姜堰的地址,顺手写在纸上,递给程毅。
“哥们儿,千万别说是我说的。领导人的个人信息是不允许泄露的。千万记着了!”临走时,门岗还不忘交待。
好好的监狱长不当,要去辞职当一个销售人员呢?姜堰是哪根筋出毛病了?
虽然心里抱着这样那样的疑问,程毅还是打车去了姜堰的家里。
在小区附近转了转,又吃了个晚饭,晚上八点多,估摸着姜堰到家了,才上去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到程毅愣了一下,问:“你找谁?”
“我找姜堰,他在家吗?”
“你哪位?”
“我是他老同学,叫程毅,他出来一见就知道了。”
程毅自认为自己表现还算自然,但毕竟口音不太一样。宁州市的普通话跟承州市的普通话还是存在着地区差异的。
当然,出来开门的是姜堰的妻子聂琴琴,聂琴琴看了看门外的中年男子,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但看对方相貌还算周正,眉眼也算和善,就没有立即关门。不过,那房门是双层的,她只是开了里面那道门,外面那道有着网格子透气的门还是紧紧关着。
“姜堰,门外有人找,你同学,叫什么程毅的。”
隔着铁门,程毅不但能看到聂琴琴拖着肥胖的身躯往里面走,还能听到她扯着大嗓子喊姜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