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拘谨地分开，像没发生什么一样。张未末回到沙发上，闻以然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虽然隔着大约30cm的距离，可是张未末的心还是怦怦地跳得很快，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却假装心无旁骛地玩着手机。

闻以然什么也没有，手机也落在自己的屋子里，只能干坐着，眼睛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她的举动。

两人的尴尬局面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张未末见他兴许有些无聊，提议道：“不然我们玩个游戏吧。”

“好啊！”他立马转过身回应。

“但是玩什么呢？”

“玩你演我猜吧，我手机里正好有这个软件。”

“好。”

“你演过戏嘛，你先演我来猜！”张未末碰了碰他的胳膊肘。

“嗯，一种食物，刚刚我们吃过的！”闻以然比划着，像小兔子一样啃着，尽管手上空无一物，表情很呆萌。

“胡萝卜！”

“对！下一个！”

……

游戏玩得很尽兴，他们也算比之前更加亲近了，张未末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回荡着他们的声音和笑声。

他们一齐朝沙发上躺下去，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对于闻以然而言，他的笑容代表的是工作之外的放松，对于张未末而言，是成为朋友后的自然。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闻以然说着，头转向了她。

“人生在世，开心就好。”张未末回答，脸依然对着天花板，她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尽管他们没有对视。

闻以然看着躺在身边的她，耳朵上有一颗小痣，戴着一个小小的海豚耳钉。侧面的脸很立体，额头的碎发被细小的汗珠打湿，长而微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高耸的鼻子，粉嫩的皮肤和略显干燥的嘟嘟唇，令他着迷了。

“呼~”张未末呼了口气，瘪了瘪嘴巴，像是在卖萌一样鼓起了脸颊，他不由自主地戳了戳，两个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不得不承认，闻以然如雕刻般的脸盘即使是近距离看也丝毫不崩。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到了他的呼吸。

“叮咚！”门铃响了，张未末慌忙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