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爷的脸色更为难看了:“皇上,微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是吗?”月清寒淡淡地说道:“把人带上来!”
几个侍卫押着柳随风、高杰、老秦及那几个袭击即墨倾城的杀手走进了御书房,押着他们跪倒在地,安平王爷立即道:“微臣不认识他们!”
永乐王爷冷冷地说道:“皇上又没说安平王爷您认识他们,王爷您又何必如此紧张!”
安平王爷看了看永乐王爷,又看了看即墨倾城,然后,望了月清寒一眼,最后,转而望着跪在地上的柳随风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那敢问皇上,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月清寒不冷不热地说道:“皇叔你不认识他们,他们可认识皇叔你!”
安平王爷神色有些不自在:“微臣,微臣身为堂堂王爷,他们会认识微臣,也不奇怪!”
永乐王爷指着柳随风,道:“安平王爷难道连柳苏东柳大将军的独子柳随风都不认得吗?在金銮殿上,咱可都是见过他的!”
“柳随风?”安平王爷勃然大怒:“原来是这个逆贼!想不到,他竟然还敢回来!”他立即对月清寒说道:“皇上,柳随风他为了荣华富贵,不惜通敌叛国,如今已经是南诏国的驸马爷了,此事罪证确凿,如今江林、柳苏东一干人等已被关入大牢,再有柳随风做证人,他们是无法抵赖了!”
柳随风差点儿没跳起来:“皇上,臣冤枉!是安平王爷,是他让微臣这么做的!通敌叛国的人是他!是他勾结南诏国!这,这南诏国会召我当驸马,那,那根本就是假的,是他串通南诏国,放出来的风声,就是,就是想陷害微臣……”
“你还敢胡说!”安平王爷道:“这件事,西晋国上上下下,不知多少将士都看到了,你还敢否认!”
月清寒看着柳随风,面无表情地说道:“柳随风,你做的事,以为真的没有人知道?”
柳随风流泪道:“皇上,是,是臣一时糊涂,被安平王爷所利用……臣贪图荣华富贵,才想着要当南诏国驸马……”
“何止!”安平王爷立即说道:“他还串通南诏国,陷害江大人,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放过,刚才他还想要污蔑微臣……”
“我没有!我没有污蔑他!”柳随风大声道:“皇上,这位高杰是江大人的女婿,而这位秦淮,是秦宝斋的掌柜,他们可以替罪臣作证!而那些杀手,都是安平王爷派去绑架侯爷的,这件事,侯爷一样可以替罪臣作证!请皇上明察!”
“皇上……”安平王爷急着要争辩,却被月清寒喝止了:“朕没问你话!”言毕,转而问高杰:“可有此事?”
高杰头也不敢抬,颤声道:“回,回皇上的话,正如柳随风所说,我等都是被安平王爷所利用,他与南诏国串通,伪照文书,并命罪臣将那些所谓的罪证暗藏在江大人府中,然后,然后,再,再……再让人告发江大人……”
月清寒微愠,道:“你身为人婿,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真是可恶!”
高杰磕头不止:“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即墨倾城冷冷地说道:“不仅有这些人证,皇上,原北溟已经带人去安平王府了,相信他们很快能找到能让安平王爷认罪的证据出来……”
“什么!”安平王爷几乎跳了起来:“即墨倾城,你,你敢如此大胆!”
即墨倾城冷冷地说道:“我奉皇上手谕,有何不敢!”
安平王爷真是又惊又怒:“皇上手谕?”他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大怒:“好,好!原来,你们合计谋算老夫!好你个月清寒,好你个即墨倾城,老夫真是小瞧你们了!”
“大胆!”永乐王爷上前一脚踹倒安平王爷,怒道:“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这等无耻之徒叫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