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江夫人把江晚蝶扶起来,叹了口气,道:“小心身子!”江夫人说了,不禁又哭了起来,道:“你回来也好,让为娘临走时,还能见你一面。”
江晚蝶惊诧不已:“走?娘,您说什么?您要走?您要去哪里?”她说着,脑子里忽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爹爹,娘亲,你们,你们到底……到底要去哪里?”
江夫人好不易才止住泪,道:“你爹已经辞官了,咱们正准备离开皇城……这一走,或许,日后再无相见之日了……”
江晚蝶骇然失色,道:“爹爹辞官了?你们要走?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夫人道:“小蝶,官场上的事,你不会明白的!皇宫内也是凶险异常,以后,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不!”江晚蝶紧紧地拉住江夫人不放,哭道:“爹爹和娘亲为什么要走,到底是为什么呀!柳世伯辞官,爹爹也辞官了,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柳苏东叹了一口气,道:“贵妃娘娘可又知道,永乐王府已经被封了!”
“永乐王府?”江晚蝶在宫中,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些事,她只知道案件结束后,她父亲江林被加封为太师,而柳苏东因为其子柳随风犯案,引咎辞职,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父亲也辞官了,更没听说永乐王府之事。
原北溟冷冷地说道:“安平王爷为保住自己的一条狗命,就出来指证永乐王爷,称永乐王爷一直在收受贿赂,拉拢朝中官员,意图对皇上不利,证据确凿,如今永乐王爷也被打入死牢了!”
“啊!”江晚蝶怔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道:“连永乐王爷也……也……”她说着,忽而一惊:“难道爹爹也是被皇上,被皇上罢的官?”
江北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江夫人道:“你爹爹今日若不是辞官,只怕也会落得那般下场。”
“那,那怎么会呢!”江晚蝶急道:“爹爹,他们是图谋不轨,才会有此下场的,您对皇上忠心不二,又怎会如此?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不会?”江北冷笑道:“那侯爷呢?皇上是怎样对他的?”
“侯爷?”江晚蝶一愣:“爹爹,您说,即墨倾城?”
江北道:“难不成,西晋国还有第二个逍遥侯?”
江晚蝶更是不解了:“爹爹,可是,他,他,他那是罪有应得啊……”
话音未落,江北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江晚蝶,怒斥道:“你说什么!你说谁罪有应得!我,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孽障!你滚!马上给我滚出去,再不滚,休怪老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