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容则苦不堪言:“这到底是怎么了!保和堂啊”
第二日清晨,保和堂烧成了断壁残垣。
仍有零星之火,冒着浓烟。周围店铺在劝说了许人山之后,都皆散去。搞了一夜,一个个灰头土脸,又被雨浇了一遍,如今疲惫不堪。
保和堂之外,就剩下了许人山,姐姐许娇容,姐夫李公甫和牛二、赵小四五个人。
许人山双眼呆滞,昨夜喝酒时的意气风发早已一扫而空。如果说第一次,保和堂被人打砸抢,还能重新再来。
那么,这一次,保和堂成了一片废墟,又能怎么重建!
为了保和堂,姐姐一家人花费了多年积蓄,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一部分钱,才最终凑够了。而今,借的钱还没还清,保和堂遭此劫难,变成了这个模样,他们已经无力再建
“玉竹,赵小四唉,人山留不住你们了”许人山说出此话,泪如雨下。
“掌柜,你何出此言?”牛二道。
“保和堂被这次大火毁之一炬,我们已经没有能力重建保和堂了”许人山长叹一声,心情一下有郁闷到了极点。
赵小四酒意早缓过来,他看起来比许人山还失落。以后不能再保和堂当伙计了,他的下一步是什么,他更加的迷茫。
李公甫夫妇面面相觑,他俩也不好劝说许人山,在这个时候,一股悲凉的气氛越来越浓
牛二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容,他倒是在旁人无从察觉的时候,及时的收敛起来。
随后不久,那街道的远处,缓缓走过来两个人。
她们身穿着一白一青的衣服,走起路来,不急不缓,远远的看,却像两个仙子一般。
这两个出众的女子正是白素贞和青儿。
二女莲步轻移,渐渐来到保和堂前。
“白姑娘”许人山抬起头来,茫然的看向白素贞。
“许郎,叫我素贞!”
白素贞前来,抚慰许人山那颗受伤的心。许人山见到白素贞,一时之间,好像千言万语对她倾诉。
“许郎,保和堂遭此浩劫,也不必难过,若是许郎不嫌弃,素贞愿为许郎再建保和堂!”白素贞轻声说道。
“素贞”
“许郎,什么都不用说了,素贞心里清楚。”白素贞娇容上露出些许怜悯之色,“许郎,大火烧了保和堂,却是吉兆,所谓越烧越旺,保和堂他日定会红红火火,越来越好!”
数日之后,就在浣纱城的最繁华的大街,浣纱大街,位置最好的一带,保和堂的匾额又一次高高悬起来。
此次,那位浣纱城的书法大师柳清风竟然不邀自来,再次为保和堂提笔。那“保和堂”的三个字,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有意境,却是柳清风最为精心书写而成,字体雄浑有力,飘逸洒脱,达到了很高的境地。
同样,新的保和堂,为三层楼宇,不仅店铺装潢精美,而且后面足够大,分了三个宅院。在这繁华之地,拥有如此面积的大宅院,也是大手笔。
但这些所需,全都是出自白素贞之手,许人山和姐姐姐夫,分文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