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听闻,忽然觉得胸腔都通透了不少,贺屿萧夫妻俩这么复杂的关系,都能变成现在这样,他的日子有盼头了。
“说说吧,你别藏着噎着的了,我是真心求教!”
贺屿萧对上胡兵的眼睛,有一种满腔愤懑不止无处发泄的无力感,他怎么好像是真的想知道啊!
两人心思各异的沉默对视,只有小公安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
告诉我,快告诉我,你们哪一位的八卦都能让我换一顿好的!
耐不住胡兵的催促,贺屿萧勉强开口:“祝余她很好,我爱她跟她是不是祝家的女儿没关系,只是因为她是她。”
小公安听得酸倒牙,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认真记在心里。
看不出来原来这位最强兵王私底下还是个情种,听听,这小情话,都能出书了,必须记下来,以后相亲处对象都用得上!
胡兵则不是很满意,他压着眉头:“我认真跟你请教,想听点有用的东西,不是为了听你在这说秀恩爱的!”
他又不像贺屿萧,都已经把人拐回家了,他那位像块木头。
自己体贴点陈静枫说他犯病,自己送她礼物,她说自己肯定是不安好心,自己亲手给她做木雕,她说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多给她赚点钱,项目里需要的材料特别烧钱……
胡兵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女人,他虽然没亲自谈过,但他听过自己手下的兵吹嘘自己的情事,基本上一根钻石项链就能把人带上床,如果不够就两根。
贺屿萧还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他跟祝余这短短几个月经历的事,再度开口:“把你的所有钱和房子都给她,还可以送花送首饰,还有,点蜡烛……”
一想到点蜡烛那天闹出来的荒唐事,柔软的唇瓣,以及即将进行的下去的事,贺屿萧只觉脸上发烫,幸而走廊灯光昏暗,旁人看不清他的脸。
“你还会这些?这不都是国外那帮学生在学校里弄的玩意儿吗?”
胡兵真是对贺屿萧刮目相看了,他之所以跟贺屿萧问计,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搞不定陈静枫是因为小时候的成长环境不一样,说不定华国男人对付华国女人的办法更有效。
没想到贺屿萧还会这么多新花样,可他总不能比不得贺屿萧够浪漫吧?
所以,他搞不定陈静枫的原因不在自己,而在于陈静枫这个女人既不东方也不西方,她自成一派!
想到了这一点,胡兵更烦躁了,想抄答案都找不到人。
他暴躁地想抓头发,但又怕把发型弄乱了,回头陈静枫见了又嫌弃他,只能攥着拳头又塞回口袋。
小公安支着耳朵等着听更多恋爱技巧,可两人都不再说话了,他有些心急。
又等了一会儿,还没等来下文,只好开口问:“贺团长,还有别的吗?我还没处对象,你再多说点我也好涨涨经验。”
没有回应。
无奈之下,小公安又转到另一个方向:“胡大哥,你说的国外学生们的小玩意儿还有别的吗?能不能教教我?”
同样没有回应。
气的小公安也闭上嘴,心道让你们抠抠搜搜,本来都不打算传你们的八卦了,这下你们就等着,等我回去就给你们做宣传,一定要把今天受得气吃回本!
这层楼只安排了一个病房给陈静枫和祝余住,门口的三人又谁都不理谁,走廊里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