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后福非要带着小狼崽跟龙凤胎一起睡觉,周姨害怕的那股劲儿还没过去,怎么敢跟后福独自共处一室。
所以祝余决定今晚去厢房陪着她们一起住。
贺屿萧是拒绝的,他望着低头帮自己擦药的祝余,心头酸涩。
一想到媳妇儿已经回来三天了,可他还是要独守空房,心里就苦,于是提出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建议:“要不把孩子抱过来吧,你不用管,我来带!”
但被祝余无情拒绝。
“后福以后还要跟我们生活很久,得帮周姨脱敏,周姨老是这样怕它,生活不方便倒是其次,关键是总这样,身体会出问题的。”
贺屿萧叹气,但也没有别的办法,瞧着祝余这几日跟着在军区那边熬着,眼下也是一片乌青。眼中又溢出了心疼,便把已经擦好药的手臂往回抽。
“没事儿,不用包了,这伤口不深,几天就好了,你赶紧去睡觉吧。”
祝余刚要放下的纱布扑了个空,没好气地抬头白了他一眼:“我要是不帮你好好处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冒出来一个姚医生来指责我,说我不配做医生,害你被狼咬伤,害你伤口感染!”
祝余的语气可谓是阴阳怪气到极致。
等她说完,自己也意识到有点过了。
她跟贺屿萧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开。
贺屿萧也没再挣扎,由着祝余帮自己把伤口包扎起来,这才将祝余揽在怀里,哪怕知道刚才祝余只是开玩笑,可还是认真的承诺:“我以军人的信仰发誓,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这辈子我贺屿萧只有你一个女人!”
对于贺屿萧男人突然的正式,祝余心头一热,连带着脸蛋也烧了起来。
她在心里默默嫌弃自己不争气,懊恼地把脸埋在贺屿萧的颈窝好一阵儿才钻出来。
去厢房前,祝余像是为自己找回场子似的,在贺屿萧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摸了一把,便逃也似的跑了。
只留贺屿萧一个人在房间里苦不堪言。
祝余搂着龙凤胎,甜甜蜜蜜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也没有在家休息,而是肩负起了作为军医的职责,去卫生室上班了。
孙逸春早半个多月就跟贺屿萧一起已经回了东北军区,这些日子就他一个人在卫生室坐诊,已经把过年期间攒下的病人看得七七八八。
他一个人在卫生室都觉得有些无聊,时不时就出去军区那边的训练场,找训练过度的小战士帮他们正骨。
而年前因为孙招娣那事儿在家属院闹得沸沸扬扬,祝余回家属院的消息传开,卫生室这边更是没人,以至于祝余回来后,卫生室反倒更加冷清了。
不过祝余回来上班,孙逸春倒也不往外跑了。
小老头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又把拜师那件事儿提上了日程。
“你给贺老头子做的手术很成功,说明你的医术至少超过八成的大夫,但是老头子我可是大夫里面最顶尖的,你难不成还怕跟着我学不到东西吗?”
祝余一来上班就被孙一春缠上了,小老头绕着她身前身后,足足说了一整个上午,把祝余说得头都大了,让她连想好好偷个懒都做不到。
最后她实在没招,想出来了一个办法,想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