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紧接着又拿出了红色头巾跟那块引起她怀疑的小纸片。
“这是之前梁营长的母亲从白英的尸体上拿下来,去军区门口大闹时扔到我身上的。
我不知道纸片是之前就有,还是梁母放上去的,这几天军区出入的跟人民医院有关的人都需要查一下。”
贺屿萧跟祝余对视,一下子就懂了她的意思。
“我会让人去查一下陆开宇,你忙活了这么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贺屿萧心疼祝余,这事本来跟她并没有关系,她却连着在这边忙活,早饭午饭都没有时间吃。
祝余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两点多了,再耽搁下去,下午的义诊也要告吹,她可是真的很认真在和孙老比赛,不想拜师的。
所以尽管很累,她还是坚持去军区门口义诊了。
贺屿萧拗不过祝余,只好回家去帮她取一些方便入口的吃食,给祝余拿着垫肚子。
不过因为有梁母在义诊摊前大闹,把家属院刚刚死过人的事儿宣扬了出去,附近的村民对死人的事儿是很忌讳的,所以虽然身上难受,大部分却还是选择离开,生怕自己身上带了死气,别回头病没看好,再弄得更严重些。
所以祝余下午的工作并没有多累,差不多到四点左右,留下来的病人就全部看好了。
白英的意外死亡这件事由于祝余的介入,牵扯出了其背后可能存在的阴谋,因此本来仅仅需要经受普通审查的梁营长,如今已经被转移到了更高一级别的看守室。
就连梁营长的母亲也被带走问话,家属院中被带走的,还有之前在人群中诋毁祝余,以及在岔路口,妄图以舆论误导村民的那些军嫂。
这一番操作下来,使得祝余在家属院里的名声又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上次孙招娣找她看个病,就造成了那样严重的后果,现在这些军嫂仅仅是在外面说了她几句,坏话,就都被抓起来了,甚至还死了一个人。
有些胆小的,甚至走路都要绕着贺家的大门口走。
尤其是祝余左边的邻居,李丽珍,她出门就宁可从另一边的胡同口绕一个大圈子,也不愿意从祝余家门口经过。
不过这种事情祝余也不在意,还落得清静。
贺屿萧这天回来得很晚,他回来时祝余还没睡,正披着被子研究陆开宇拿过来的几种中药材,药材和牛皮纸洋洋洒洒铺了半铺大炕。
“怎么还没睡?冷不冷?我再去厨房给炕上添一把火。”贺屿萧皱着眉问。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冷气,便没往祝余身边凑,径直转身去厨房拢火。
“唉,别。”
祝余忙阻止,却没喊住人。
今天她想着要晚睡一些,特意让周姨帮忙把炕烧得比往日热,这会儿隔着厚厚的被子,屁股下面还有些烫。
但她又实在不想下去,天冷的时候离开被窝,简直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