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眼睛一下就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血竭性平,归心经肝经,既不与其他药冲突,又能弥补空缺,甚好!”
陆开宇也抓完药,瞧他已经兴冲冲地去中药柜里找血竭了,心里总觉得不安稳,也没有再留,跟李大夫打声招呼之后,提着药包走了。
而他转身的瞬间,错过了李大夫望向他那闪烁着精明的的眼神。
而军区这边,找人找了两天,终于找到了梁母所说的那位跟白英偷奸的那个村里的鳏夫。
而这个人也死了。
他头上有被钝物砸伤的痕迹,可能是石头一类的东西,伤口处轻微结痂,应该是死前一两天受的伤,至于他的死因是枪击所致。
从他的伤口里还找到了一枚带着编号的弹壳。
看到这个时,在场的军人都沉默了,因为这个说明杀人凶手是军人。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事不太可能,但还是顺着线索去调查,通过编号顺藤摸瓜找到了政治部。
这批编号的子弹是比较早的了,其他同一时间申领这批子弹的部队都已经把子弹消耗光,只有政治部是非战斗部门,所以还有存量。
窦凯风作为政治部的人直属领导,他是逃不开被审查的。
而调查人员赶到政治部的时候,窦凯风并不在部队,他去市里的政府开会了。
也不仅仅如此,在返程时,他还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多耽搁了一些时间。
“首长,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然我把车开快点儿,孙老他们就在军区门口做义诊,孙老是京市名医,肯定比人民医院这些庸医治得更好!”
开车的警卫员听窦凯风说要去人民医院那边,还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有些着急。
“你多话了。”窦凯风没解释,语气有些沉。
警卫员也知道自家首长的脾气,不敢再多问,闭上嘴,老实开车。
车子是在人民医院后门不远处的小巷口停下的,窦凯风没让他一起下来,只让他坐在车里等着。
警卫员只敢朝着窦凯风的背影偷偷瞧,从他偶尔侧身出的空隙里看到,他对面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并没有听清。
前后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窦凯风就回来了。
这次警卫员学聪明了,没有多问,直接开车往军区而去。
谁知他们的车子刚在政治部的办公楼下停好,就有一小队军人过来,态度客气,但不容拒绝的请窦凯风配合调查。
警卫员很是不悦:“你们是干什么的,撒野撒到政治部来了!”
他率先下车,跟那一小队的军人直接对上,差点发生冲突,被窦凯风拦住了。
“住手!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人家绝不可能无端上门,我们没事儿竟然不怕查。”
有窦凯风发话,警卫员才收敛了脾气,配合调查。
在得知他们是在找那批子弹的去处时,窦凯风的另外一名警卫员有些心虚,他的情绪变化立马引起了调查人员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