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她手上那托盘!
叶若虞虽是新妇,可是这夫妻之间的一些东西,在她上花轿的的一天晚上,恭亲王府的管教嬷嬷却是一点不落的给她讲了个大概。
其中,最让叶若虞脸红,也最让管教嬷嬷列为重点的,便是那能证明女儿家清白清誉的落红布!
叶若虞之前与贺兰昀既有媒妁之言,又有聘彩双礼,说是没拜堂的夫妻一点错儿都没有!
可是这两人间即使已经到了当初那个地步,也就只是拉了拉手的程度,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女儿家的清白,叶若虞自然还是在的。
但是……
昨夜她也未与赵梓衍行夫妻之礼啊!所以,那落红布上又怎么可能有东西呢?!
新进门的世子妃是个不检点的,这个信儿要是传出来,不仅召贤侯府脸上无光,她家中的的父王母妃只怕也要被累及!
终究,还是要出事了么?
叶若虞咬着牙,跪在那里僵着身子,无措感与恐惧感将她重头到尾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一时之间,所有最坏的可能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排着队,溜着圈儿,轮番折磨她本来就已经绷紧的神经。
然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叶若虞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高堂之上的昭贤侯夫人只是瞟了一眼那托盘上的东西,便轻描淡写的点着头,挪开了自己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