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虞站在原地,跟上去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
平白无故的,只觉得尴尬。
而这尴尬的到来,亦将她所剩无几的那些个羞愤给全部冲散了去。
贝齿轻咬下唇,她看着那通往内室的紫檀木松树核桃纹飞罩,想着今天早上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心中不知不觉的,在不经意间就对里面的那人生出了些许好感。
之前一直听说这召贤侯府的长公子荒唐糊涂,所以在知道自己即将要嫁给这这荒唐糊涂之后,叶若虞所烦忧的东西,也大多集中在这一方面。
可是,就昨日与今天这短短的几次相处下来,在她观念里那些因为传闻而生出的负面情绪,便全部被推翻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古人诚不欺我?
思绪走到这里,叶若虞眯了眯眼。
她环顾四周,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会儿这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与赵梓衍在。
奇怪,那人不是说要回来用膳?难道是太困所以先睡了?
也是,昨夜他应该也没睡好才是,今日又起了这么个大早……
眉头微皱,叶若虞松开了咬着的下唇,犹豫了半响,抬步向着内室走去。
然而,内室里的赵梓衍并未睡觉,甚至他连床都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