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需要担心出了这宅子会被人因为相貌、打扮而围观了。
衙役见一切都安置的差不多了,又对叶若虞行了个礼,便拉住绑在镣铐上的绳索的另一头,抬步往来时的方向走,其他的几个衙役,则分散在叶若虞周边跟着。
既是保护,也是监督。
以巡街的方式在外面游走,对叶若虞来说这绝对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而被以押犯人的方式带着巡街,对叶若虞来讲,更会是她终生难忘的头一回。
在恭亲王府时,叶若虞身为恭亲王爷唯一的掌上明珠,基本上是全府上下眼珠子肺叶子一样的存在。
每每她出门,少不了的佣人成群,前呼后拥。
那时节,她也算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不知好歹,多次想要脱离佣人、随性兄弟们的视线,自己偷跑去一边儿玩儿,可每次都会被抓个现行,无端的扫了性质,回府后还要被恭亲王夫妇给轮番教训上一顿。
可现在,等她真能自己一人在这街市间游走了,她却又巴巴的要立刻找了人把自己送回去。
往今对比,叶若虞心中也是觉得好笑。
只是这心境没能存在多久,便被她心头一直压着的另一个纠结所在,给逼的退散了去。
这么一路走着,到京兆府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而一旦到了京兆府中,那么回昭贤侯府,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了。
可是,她却依然没有想好,自己到时候要怎么去面对赵梓衍、昭贤侯夫妇,乃至整个昭贤侯府与恭亲王府的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