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气急怒极也委屈之极,然而她却没有发作的立场。
福昕的话,从明面上听、看,都没有任何问题,反而,还非常的有礼数!
指甲陷阱掌心的肉里,叶若虞咬紧牙关,浑身的锐气消隐了大半。
“诶!你还说呢!”就在这个时候,赵梓衍突然便开口出声插了话进来,“我成亲的时候,分明是给了涟涟舅妈请柬的!可到最后,去的却只有涟涟舅妈——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过去?”
他们大婚那日,秦家自然是去了人的,韩氏就是代表人之一。
这些叶若虞并不太清楚,却也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赵梓衍的话缓解了她的尴尬,却也让她心间再次狠狠的颤动了几下。
不对!
以赵梓衍的脾性,若只是简单的感兴趣,他怎么会细察到那时福昕有没有去?又怎么会一直记到现在,还很明显的耿耿于怀?!
警觉与尖锐的敏感,交杂着轮番袭击向叶若虞的脑海。
“啊!梓衍哥哥可万万饶恕了福昕!”福昕像是没有发觉叶若虞的情绪变化一般,甚至,她收起了针对叶若虞时所有的凌厉,恢复了原来那副柔柔弱弱的姿态,对着赵梓衍开口解释道:“你成亲的消息传来前几日,我父亲那边递了信儿,说是想我了,让我去他那看看!所以,这才错开了呀!”
“你要不信,可以随便找个咱们府里的人问问,问问他们我是不是三天前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