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虞拿出来的,是一方黄色的丝帕。
这帕子上绣了花草蝴蝶,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一眼看过去,赵梓衍有一瞬间的愣怔,“这不是你之前自己绣的那张?”
嫁入昭贤侯府的第二日,见过昭贤侯夫妇的当天,他们夫妻二人回到逸知院后,叶若虞在侧厢里休息时,找出了一方丝绸做女红。
当日赵梓衍看到后,还提出说让她不要太费工夫,想要的话可以去尚秀坊中定做,叶若虞直接拒绝了。
如今,时间距离当日不过才过去了一个多月……
“是。”叶若虞点点头,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没有多话,而是将丝帕轻甩,使得叠的整齐的布料抽成条,就要往自己受了伤的手掌上缠绕。
叶若虞伤的是右手,左手虽然完好,可使用起来毕竟不如右手利落。在赵梓衍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她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的将那丝帕裹上手掌。
“为夫帮你。”温润而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赵梓衍不由分说的自叶若虞的手中半强制性的拿过那丝帕,接着便开始给叶若虞受伤的手掌做简易的包扎。
一边包裹,他的口中念叨出声:“虽说这包扎之术不是必须要掌握的,可夫人这也着实太过生疏笨拙了吧?”
言行之间,赵梓衍说的十分随意,他的眼睛也没有去看叶若虞的反应。
可即使是这样,叶若虞也微微的升腾起了几丝羞愧。
包扎,处理伤残,这些东西在大泰王朝立国之后,几乎是每个武系世家出身的子弟都必须修习的基本学识之一。
这是开国皇帝定下的规矩,也是写入了每个武系世家家族家规的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