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那种可谓是内陆水系中最珍贵的三类江鱼之一。
其肉嫩味甘,有滋补之效。
寻常野生的鲥鱼体长最多半尺,市值便最少五十两白银。
可若能称大,则鱼身必定超过了这半尺的长度。
那么,其市值则最少会在半尺的基础上,翻出二十倍还不止。
随随便便就能钓到超过半尺的野生鲥鱼,还一下子钓到了四五条。
若这饵料是无假,那就是真的订好之物。
只是,看着赵梓衍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叶若虞便明白,这饵料是有问题的。
或者说,这饵料,到那秦书鸣口中的那个卖饵料的初月楼老板,都有问题。
“哈哈,小舅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果然,赵梓衍大笑开来。
因为笑的太夸张,他的身体还控制不住的往后扬去。
叶若虞坐在他身旁靠后一些的位子,于是他二人的身体便不可避免的有了接触。
“老大的鲥鱼?随随便便就钓起来?还四五条?您蒙我呢?!”赵梓衍依旧在与秦书鸣争辩,半点没有察觉到他与叶若虞姿势的不对问题,“您确定那是野生的,而不是那个老板把船开到他自己的养殖场上,瞄准了下的饵啊?!”
因为野生鲥鱼太过珍贵,所以在南地这边,很多渔人和渔场的老板都会在江边、江里圈出养殖场来人工饲养。
只是,人工养出来的鲥鱼,除了品貌之外,不管是味道还是效果,都大不如野生的那些。
叶若虞念着赵梓衍昨晚给她讲解那些咨询,心里却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赵梓衍的后背压着的地方……正是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