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儿,别把人心想的那么坏嘛!”赵梓衍一手圈住了秦书鸣的脖子,一手拍抚着他的胸口,语气里带了安抚的意味,“来来来,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正经事上,你外甥我还是会很靠谱的哟~”
话尾的颤音,很明显的让他的话,显现出了与字面上的意思完全相反的意味。
不管换了谁,听了这话,只怕都会觉得赵梓衍这是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叶若虞偷偷瞄着他们,觉得一秦书鸣目前表现出来的那脾性,恐怕又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可谁曾想,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却与她的癔想完全不同。
秦书鸣非但没有发火,反而还真平息了那因为羞恼而起的怒火。
甚至,他还顺着赵梓衍的动作,又重新坐了下来。
“诶……”
又长又缓的吐息自秦书鸣的口中吁出,他的脸上随之慢慢的蒙上一层寒霜,周身的气场也跟着减弱,整个人看上去,与那秋日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无二。
“我这一辈子,到现在怎么说也有三十年整了。你知道的,一开始那十几二十几年里,我是真没有成家的打算的——我是个潇洒惯了的,最不想要的就是过多的束缚。”
“前面的那些年,我也的确真的过得潇洒了。”
“可是梓衍,人还是要信业报啊!我在之前欠下的那些情债,这一次,估计是要一次性还清了去哟!”
断断续续的,秦书鸣一点一点的将他现今的心态给剖析了出来。
可是说了这么多,除了能知道他的确是在感情上受了挫折,其他有用的消息,叶若虞是半点没听出来。
她看向赵梓衍,以为自家夫君也会是一头雾水,结果却不期然的看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了然。
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