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虞觉得,如果小舅公和夫君你们真的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为什么要自己在这里起内讧呢?小舅公投之所好夫君买心爱之物,这份儿心是没有问题的;夫君不忍小舅公受人蒙蔽,明言点出,这点也是没有错的!真正有问题的,是利用了小舅公的求物心切,欺瞒了小舅公的奸诈商人,不是么?”叶若虞放下手臂,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语气依旧是清清淡淡的,听在耳朵里十分的舒服,“若是若虞是你们,这会子,必定会想想办法,怎么让那奸诈商人受到教训,把他欺诈去的钱财,通通拿回来。”
对于赵梓衍与秦书鸣的争执,她没有直接去面对,而是转移了话题,将原本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放在了同一个战壕里。
那卖给秦书鸣饵料的商人,于秦书鸣来讲,是直接伤害者。
于赵梓衍来讲,是间接伤害者。
秦书鸣与赵梓衍被他直接或间接的利用,那么就等于是他同时得罪了他们两个人。
而对于被他欺骗的两人来讲,这个人都是有罪的。
这一点本身就存在,但是却又同时被这舅甥两个人所忽视。
叶若虞把它拿出来说,既不伤害他二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又能坐稳理中客的身份,显现出她的冷静与理智。
这样的机灵,是十分讨喜的。
赵梓衍与秦书鸣对视一眼,周身的气势瞬间便都缓和了下来。
“就是就是!说到底,最可恨的还是那刘瘸子!个缺德玩意儿!”
“小舅儿,咱们逮找机会去跟他玩玩儿啊!不然他还真把咱们秦家的人当傻子了!”
“那还用你说?!哼!一会儿我就去找他去!看我不把他的那破楼给拆了!”
“你一个人去?”
“你说呢?!”
“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