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那一对价值连城的玉镯,赵梓衍又与秦家老夫人以及在场的其他秦家女眷们交谈了几句,便带着叶若虞离开了怀松园。
走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叶若虞紧绷的肩膀立刻垮了下来。
“怎么?这就害怕成这样?”
因为两个人的姿势过于亲密,所以叶若虞的所有的动作,都会被赵梓衍很轻易的察觉。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叶若虞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心里愤懑依旧,说出口的话却依然是温温柔柔的听不出半分不满:“毕竟都是长辈,妾身紧张是难免的。”
不提以韩氏为首的那一众一个比一个精的秦家夫人们,单单就一位秦家老夫人,便足够让她吊着胆子说话。
人活一世,本身的姿态与周身的气场,与经年累月的阅历息息相关。
秦家老夫人那样的人,就是静安夫人来了,也要弱出三分来。
这是年龄的必然,谁也没办法更改。
“没事儿,等慢慢的相处久了,夫人就能习惯了。她们都是好相与的人,不会轻易责难别人的。”
“是,妾身明白。”
*
一路闲庭信步,转眼便走到了七巧阁前。
待跨过前厅的门廊,赵梓衍搂在叶若虞身上的手臂便立刻收了回去。
快,利落,在叶若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诶呀!累死爷了!”
长叹之间,赵梓衍快步走向堂中的罗汉床,极其没有形象的瘫了上去。
“棋落!小落子!给爷弄点能吃的赶紧的!”
跟着他们前后脚进来的棋落翻了个白眼,满腔不乐意的拉长了声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