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衍这提示性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烧的正旺的火炉子上面。
秦书鸣原本还亢奋的神情,瞬间便萎靡了下来。
在罗秋念的事情解决之前,这个点,永远都是他最大最痛的软肋!
“诶……”
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无奈与乏力,从秦书鸣的口中散出。
“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开心一会儿?”
他斜眼瞅着赵梓衍,语气里带了很明显的不满。
赵梓衍一笑,半点没把他的失落放在眼里,“让你开心一会儿?那你是打算真不要小舅妈了?我可是得到消息,念儿姐那边已经准备还俗了,好像是她家里劝通了吧?”
这就是补刀了。
秦书鸣眼中的不满瞬间消退了个干净,换为了咬牙切齿的不甘。
“去他大爷的劝通了!罗培就特妈得是个混账玩意儿!他自己没本事守不住家业,被人坑完了家产,凭什么拉秋念出来顶事儿?”
他这反应分明是愤怒到了极致,可叶若虞却硬生生从这里面品出了几分颓败来。
她眯了眯眼,脑袋一转便大概猜出了秦书鸣这态度与反应的原因。
罗家的事儿,在来南地的路上,她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传闻。
比如,现在罗家当权的这位当家人罗培,与面前这位秦家八爷心尖尖儿上的那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再比如,这个罗培,空有一个脑袋,内里却如同注了水一样的并没有实际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