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位和尚一去,便杳无音讯。
这几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没有确切的结果,这让左相心中很是慌乱。
一旦自己和静虚和尚的谋划被那位女侯爷知晓。
那自己和龙骧侯,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左相现在心中隐隐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真是鬼迷心窍,居然答应了静虚和尚那么荒诞的提议。
这事左相越想,内心越是不安。
他在这彩台上真是如坐针毡。
正在这时,下面的百姓传来了喧闹声,有人高呼。
“来了!来了!那是龙骧军!”
听着下面百姓的喧闹声。
彩台上的诸位官员,也是手搭凉棚向远处望去。
左相自然不能像那些小民一般浮躁。
他先放下手中的茶盏,又抖了抖袍服。
这才转头,向远方官道的方向望去。
只是这一望,他瞳孔就不由得瞬间睁大。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烟尘四起。
一支兵马徐徐而来。
人们举目望去,最先看到的,是无数面在晨风中飘扬的赤色战旗。
那是龙骧军特有的赤红色军旗,旗帜的飞火边在风中猎猎飞舞。
紧接着,大地微微颤动。
烟尘升腾间,一支步骑混合的大军向上京滚滚而来。
在大军前锋,四百精锐骑兵,各个手撑着赤红的龙骧战旗为全军开路。
紧随前锋的,是两千衣甲鲜亮的骑兵,他们各个盔甲鲜明,挎刀持矛,蹄声如雷,气势如虹。
骑兵身上厚重札甲的甲叶子,在清晨阳光的反射下,闪耀着夺目的寒光。
虽然这支骑兵并未抽出刀矛武器,但那种百战余生的肃杀之气,瞬间震慑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