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窑村的砖窑规模庞大,窑口狭窄只能通过一人。
此时匪徒们能看到在狭窄的窑口里,有村民壮丁的身影在晃动。
里面的人只要守着窑口,想进去却是极难。
一旁的手下更是回禀道。
“这些烧窑的,弟兄们都去搜过了,家中没什么财帛女子。”
“据那张皮子说,估计都藏在这窑中。”
“不破开这里,我们这一次可就白打了。”
断尾狼盯着眼前的砖窑,眼神越发的狠戾。
他明白,村中这些工匠坚守砖窑的目的,就是要等官府的救援。
所以时间拖的越久,对山匪们越是不利。
这家伙心中发狠,一挥手唤过来手下的悍匪,直接下令道。
“告诉弟兄们,给我强攻!”
“我就不信,咱们老黑山的弟兄,还打不过一帮泥腿子窑工。”
“所有人都听着,谁第一个冲进窑中!”
“财帛分他双份!”
“漂亮女子,他也是第一个挑!”
在断尾狼的激励下,老黑山的匪徒各个口中发出狂叫。
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冲向了窑口。
听着砖窑外,匪徒嘶吼怒骂的声音。
砖窑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在砖窑的入口处,十几名村中青壮,手中拿着杂七杂八的武器。
将身形隐藏在砖垛之后,透过砖坯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这些青壮有的表情决绝,也有的神情惊恐慌张。
在青壮的后面,是五名年长一些的男子。
他们就是青窑村中的五位窑主,也是村中的话事人。
在他们的身后,便是村中的数十名妇孺老弱。
这些妇孺,有的低声哭泣瑟瑟发抖,有的望着窑顶眼神发呆。
还有的闭目求神念佛,不知道是要祈求哪位神灵的保佑。
在这群慌乱喧闹的妇孺中间,却坐着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文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