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程家人给寻到了,怕是自己这条小命都难保。
于是她便连夜收拾包袱,带着儿子离开了怀州,一路辗转跑到了遂州。
在遂州她依旧是先做了一阵的牙婆。
发现来钱实在是太慢,便又动起了歪心思。
给一名女子牵线搭桥去富户家当丫鬟,不过得个三五两银子的牙钱而已。
若是将女子绑了,送去花坊柳街,却能卖上几十两甚至过百两。
遂州常有一些年轻女子来城中寻活计,而且单纯好骗。
罗婆子便靠着自己和善的容貌,博取这些女子的信任,专挑落单的下手。
半年内,就被她做成了十几单的生意。
在这遂州市井的暗门子间,也算是混出了些名号。
不过这捞偏门的黑心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也许是因为作恶太多,家宅遭了报应。
罗婆子的儿子,生的身材佝偻瘦弱,更是得了一种怪病,不能人事无法传宗接代。
最近更是染上了赌瘾,家里的银钱被败的极多,把罗婆子的棺材本都搭了进去。
这婆子虽是挣了不少黑心钱,但开销也大。
衙门口的几位爷每月都要按时上供。
手下还勾连着几名青皮混混,帮着她下手绑人。
这几人,每月也是要有银钱供养的。
她本人为了儿子的身子,也是四处寻医问药拜佛烧香。
这香火钱更是不知花了多少。
罗婆子虽是个恶毒的人贩子,但她们母子俩的日子却是过的紧巴巴的。
今日,她刚从城西的城隍庙出来,拜过了城隍为自家儿子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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