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儿苦读数年,为了便就是施展抱负,光复晏家门楣。若不是为夫无用……不能给他助力,祺儿又怎么会如此辛苦。”
男人脸色晦暗,除却了心疼便就是自责。
“老爷,这不是你的错……”看男人最后将所有的错过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妇人不由得慌乱的抬起头。
晏绍祺现在只觉着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无数的羽毛所充斥,而胸膛又似开水在沸腾,滚烫而灼烧,很是难受,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晏绍祺的意识也逐渐的迷离起来,隐隐约约只觉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同那另一抹较为瘦小一点的身影缓步而来。
虽是瞧不清楚样貌,只是那轮廓便是清秀俊雅,仿似那日他在窗前匆忙一瞥的人儿。
是他吗?
这个答案还未呈现,晏绍祺便是抵不住那似是窒息的痛苦,两眼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晏少爷?”杜大夫见晏绍祺脸色苍白,丝毫血色都无,不由得上前一步,急忙着从药箱之中掏了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想要喂下去。
乔漪澜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便是伸手制止住了杜大夫的动作,“杜大夫且慢,我能先看看这枚药丸吗?”
杜大夫皱了皱眉,看着乔漪澜那虽是请求但却意外的坚定,微思索一番,便是收回了手,将药碗交给了乔漪澜,且还疑惑的问道:“晏少爷自从吃了这个药丸之后,每次都能减缓病症,不知禄公子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杜大夫虽是疑惑,但还是不可抑制的带了丝丝的不悦。
乔漪澜仅是微弯了弯唇角,假装听不到杜大夫语气之中的不满,将药碗拿到鼻尖下,轻嗅。
“旋复花,天竺子,萝藦,半夏。”乔漪澜第一时间便是脱口而出,但却又微颦了颦眉,方才接着道:“这药丸里头的成分确实是能止咳化痰,对于咳疾来说,很是有用。”
杜大夫见她不过随意一闻,便就将他药丸里头的成分给解析了出来,不免有些惊讶,见她肯定了自己的药丸,方才的不悦也就消散了。只是瞧她神色颇为凝重纠结的样子,却不由得跟着一起皱起了眉。
“只是这……”乔漪澜顿了一顿,方才发出了这一句。
杜大夫瞬时就聚精会神,凝神的听着乔漪澜接下去要说的话。但却见她更加纠结,迟迟不开口,情不自禁的随了她的节奏,开口问道:“只是什么?”
乔漪澜凝神瞧着那枚朱红色药丸,思索着要如何通俗易懂的告诉杜大夫,他才能接受,这重金属超标的事实?
不过跟古人解释重金属,应该也没有什么用的吧?不过令乔漪澜现在回想起来有点意外的,倒是白大夫的药丸,丝毫没有这种问题,通体都在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而如今想来,在外头的药丸,多多少少都会蕴含有点点金属,如她手上的这一颗,便是有朱砂同硫磺,萤石等成分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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