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开这个条件……”若到时不肯,那乔漪澜这一趟可真的是白走了,晏绍祺仍是不解。
乔漪澜毫无所谓的笑了出声,“这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晏绍祺忽的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信任,内心底下涌现出了万丈的豪气,乔漪澜敢这般,无非就是出于对他人品的信任。
“权当交个朋友也不错。”
虽然现在乔漪澜确实有点儿缺钱,但她始终认为,这好钢啊,还是要用在刀刃上。
只有这短短时间的接触,但晏绍祺对乔漪澜已然是欣赏有加,“公子说的好,自此公子便就是绍祺的朋友,若有我可以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好说好说,你且先安心养病吧,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乔漪澜见事情都谈拢了,且心下还惦念着龙雲戟所说的血洗禄府,便是再也没有心思,只想着赶紧的回去,探个究竟。
晏绍祺刚想让人送乔漪澜出府,却是见乔漪澜刚说完,便就是一溜烟的跑得人影都不见了。
龙雲戟瞧着乔漪澜风风火火的赶回来,这前前后后还不出一炷香,不由得又是微露笑意,只是很快又给收了起来。
“龙雲戟!”乔漪澜连气都还没有捋顺,便是火急火燎的跑到了龙雲戟的面前。
龙雲戟继续着自己泡茶的动作,并且轻嘘了一声,“你喊得那么大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里吗?”
乔漪澜闻言,立即住了口,下意识的闭紧了双唇,但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担心得不行不行,火烧屁股那样跑回来,而那祸害的源头,此时却是很有闲情逸致的在自己家泡茶喝?
“你究竟要我去天舞坊做什么,是不是只要去了,就不会有人可以伤害禄府?”
乔漪澜还是被龙雲戟之前的话给吓到了,这禄府里头,全都是手无寸铁的人,要灭他们口,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
“嗯,只要你将这个带给君姑娘,保你无忧。”龙雲戟从衣襟之中掏出了一个小信封,递给了乔漪澜。
乔漪澜接过,也没有了再和龙雲戟计较的心思,扭头便就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