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妃娘娘开恩!”
“嗯,既然是你冤枉了陈举根,该赔礼就要赔礼!”
“皇妃娘娘教训的是,奴才定然让陈公公满意!”
见到柳云舒头也不回的离去,王喜简直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就在他恶狠狠的起身看向陈举根的时候,不远处却是忽然出现一身穿飞鱼服的男人。
见到对方,他的头再次低了下去。
“六皇子殿下有令,即日起,陈举根为这里尚衣监的掌印,同时掌管所有的衣食住行!”
王喜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奴才谢主人赏赐,奴才定然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举根满脸的崇敬,当着对方的面便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才去接掌印跟新的服饰。
虽然六皇子不在,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他可是明白这后宫的生存法则,六皇子可以不知道你有没有磕头,但你却不能真当六皇子不存在。
接过掌印,所有的小太监看向陈举根的眼神都变了。
惊恐,畏惧,担忧……
望着周围小太监的表情,陈举根笑了。
“你们放心吧,我不是记仇的人,一切照旧,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至于王公公也是如此,那厕桶你只要刷干净了,本公公自会在主母面前给你求情!”
“对了,把那个死太监从茅坑内拖出来直接找个地埋了就好,毕竟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人死不埋!”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但给所有人的感觉却是跟寒冬的阴风沿着脖子灌进去一样,浑身一颤。
随着陈举根安排好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什么心思睡觉了。
他有些想不明白柳云舒为何要留王喜一命,不过今晚他有机会问一问柳云舒。
想到今晚要干的事情,便是心潮澎湃。
洗漱一番,便穿好衣物准备去服侍柳云舒。
一路哼着歌,便入了柳云舒的寝殿。
让他没想到的是柳云舒居然早早的等着他了。
今天柳云舒按照他说的,一身紧身丝绸云纹凤袍,腰间往下两侧都是剪开了长长的一道开衩。
对方只是坐在那翘着二郎腿,洁白的玉足轻轻的摆动,看的陈举根口水直冒。
极品,实在是太极品了,若是脚上配上个红底高跟,那恐怕没有哪个干部能经得住这种考验。
“主母,六皇子殿下还没来,咱们现在就开始?”
“哼,你刚才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炙热,今晚演戏你可别当真!”
对于柳云舒的敲打,陈举根已经习以为常了。
“主母大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啊,就算我是太监,见了您这种谪仙在世一样的仙女,那也会炙热无比啊!”
这一番夸赞让柳云舒眼中浮现一抹喜色,但嘴上还是冷冰冰的道:“你说吧,我们需要怎么开始?”
“主母,您只要按照我的节奏来便可!”
说着,陈举根便直接跪了下去,双手直接捧起那洁白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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