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你可以退下了,你家主母伤及肺腑,我需要运功帮她疗伤,单纯的药物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
听到陈诗诗这话,陈举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柳云舒。
柳云舒也看到陈举根那担忧的眼神,心中甚是欣慰。
“你下去吧,诗诗在这便好!”
有了柳云舒这话,陈举根才恭恭敬敬的告退,从始至终,陈举根的表现都是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一步。
最为关键的是,陈举根明明都能看到柳云舒那雪白的峰峦,却视而不见,仿佛算不得什么一样。
这一幕幕都让陈诗诗感觉陈举根是个忠心的太监,她不知道的是,等到了晚上,陈举根可是要多大胆就有多大胆。
等陈举根走出寝殿,长舒一口气。
刚刚他帮着柳云舒擦拭的时候,好几次都在偷偷的吞咽口水,甚至腰间的利刃都忍不住要拼刺刀。
还好他控制住了。
即使控制住,他还是感觉一股邪火在乱窜。
就在他准备回去用凉水冲一下,败败火的时候,却是发现彩儿居然在不远处等着他。
见到彩儿,陈举根便想到对方承诺的晚上对食的问题。
他感觉有必要让对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对食。
“彩儿姐,你在这里是等我?”
看着陈举根那满脸疑惑的样子,彩儿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一开始不想如此主动的。
可大炎四大美妇之一的陈诗诗都那么主动了,她一个宫女还有什么矜持的。
还好陈举根是个太监,如果真是个男人,她感觉压根不会有自己什么事情。
“阿根,我……我今晚在西院的屋子等着你!”
“我已经备好酒菜,而且……而且还准备了浴桶,你记得一定要来啊!”
说完,彩儿便红着脸跑开了。
陈举根有些不明白彩儿脑子里想什么?
酒菜他能理解,缓解尴尬气氛,顺便补充体力,提前吃点。
但是浴桶是几个意思?
不是应该准备被褥,床铺?
难道对方还能玩出花?
只是想到对方在藏书阁笨拙的迎合他的模样,他便明白彩儿绝对什么都没经历过。
但凡经历过,那香舌都不会那么僵硬。
不管怎么样,他决定今晚要去走一遭,不然自己身上的邪火都要憋炸了。
“陈公公!殿下有请!”
还没等回到自己的小院,便听到六皇子身边老太监的声音。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陈举根都感觉没什么好事。
奈何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有任何犹豫,陈举根赶紧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偷偷的塞到老太监手里。
“陈公公,你这是何意?老奴可不敢收……”
还未等对方把话说完。
陈举根便满脸真诚的道:“魏公公,这是小子的一片孝心,您是长辈,小子无父无母,见了您就感觉您亲,还望魏公公成全小子的一片孝心啊!”
听到这话,老太监满是笑意。
“你小子虽然刚刚进宫不久,但不得不说,你是个懂礼数的孩子!”
“放心吧,六皇子殿下只是问问话,不会责备你的!”
有了这话,陈举根心中大定。
当即再次笑着道:“多谢魏公公点拨,小子打今儿起会好好孝敬您的!”
陈举根如此说,让魏公公笑的花枝乱颤。
“好了好了,赶紧随我过去吧,见了六皇子,万万不可再卖弄了,你卖弄的越多,死的就越快,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