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志者早已失去灵智,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久久守护在后方不曾离去,古风飞掠一段时间后不得不停下来,大荒深处似乎到了尽头,前方已经无路,只有三道玄秘的镜像,是岔路,极似黄泉之中的轮回道,一旦踏入再无回头之路,古风犹豫,后有明志者,不可能返回,但镜像之中一样看不到生机,三道镜像必须要选择一道,如果选错很可能就是死路。
“天地变,道生巡游,灭尽空虚叹,众生要渡无量劫,生死一别离,厄运初生绝七情,难亦无绝日,之断入血海,子欲养而亲不待,现朝日!”
后方,明志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无法回头,古风轻叹一声,一步踏入右边的镜像之中,并不是他看出什么,只是没有选择而已。
镜像之中,是一片星空,浩瀚无比,无始无终,古风看到了残裂的战车,染血的古兵,破碎的星辰,到处都是战争的痕迹,但却不似古战场,这里没有古尸,没有陨落的绝世圣贤,只有残余的大战气息,历经岁月依然存在。
古风立于星空,眼中闪过迷茫,这是哪里,为何会有这么多古兵和战车,那些大战之人去了哪里,他不敢猜测,因为这里有踏空之道留下的痕迹,和古皇兵降临仙域时的气息相似,仅仅只是一缕,便让人感觉到如山一般的压力,这是大道和法则的压迫,已经和修为不同。
“有仙器之间的对轰,甚至有踏空之道之间的大战!”古风沉默,心中判定道,后方已无路,回去已经没有可能,他只能继续朝前走,星空之中,随处可见染血的古兵,有些灵气还未散尽,最低的也是次仙器,甚至有仙域即将完整快要化为一方小世界的存在,然而,古兵早已断裂,灵气已散去十之八九,未能再进一步。
走了数千里,古风看到了一把齐柄而断的古剑,只是惊鸿一瞥断能看出这古剑当年的不凡,这绝对是一堪与古皇兵匹敌的存在,是一尊神灵兵或者古仙器,内生完整小世界,能镇压一域,不过剑刃已失,再无丝毫仙威。
“天地变,道生巡游,灭尽空虚叹,众生要渡无量劫,生死一别离,厄运初生绝七情,难亦无绝日,之断入血海,子欲养而亲不待,现朝日!”
明志者的声音再起,仿佛穿透万古,横断虚空,徐徐而来,即便无尽的星域也抵挡不住。
“该死,连这里都能追来,这究竟是谁!”古风面色大变,后方一道黑色身影半步踏入星空,长发凌乱,面孔不可见,一双干枯的手中有绿色的鲜血滴落,散发着热气,甚至还是残留的古生灵肉身碎末,极其骇人。
“又是人族!”古风面色一变再变,三古时期人族不是势弱吗,为何又出现了一尊踏空之道的强者,白衣天骄没有留给世间丝毫痕迹,而关于这明志者又没有任何记载,三古时期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人族为何半点不知!
古风疾驰,如同一道流星,划破星空,速度快到极致,这明志者不知何时也许还会陷入癫狂,那怒吼声他撑不住,道道都能透过古皇兵直接降临他的身体,之前距离甚远都让他吐血数次,而且吼声还只是其次,最为可怕的踏空之道身上沉浮的气息,这种气息极其可怕,是一种无形的威压,他无法承受,离得太近身体定然会崩溃。
明志声越来越近,古风不自觉的朝后看去,双眼紧缩,头皮顿时一阵发麻,明志者身上黑气缭绕,散发着死志,符文围绕,如同一道道金色符环,忽隐忽现,脚下波纹荡漾,一步之后融入星空,再次出现便在千里之外,所过,染血古兵,破损战车片片碎裂,化作星点,最后仿佛被星空吞噬,彻底消失不见。
古风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战车他不知晓,但那些残破的古兵都是用天地之间极其稀有的仙材所炼,即便绝顶圣贤想要将其折断也需要全力出手方才可能做到,这明志者只是路经,便让战车消失,古兵归于虚无,古之踏空者太过可怕了,即便不出手也足以震慑万古。
“天地变,道生巡游,灭尽空虚叹,众生要渡无量劫,生死一别离,厄运初生绝七情、、、”明志者停下,蓬乱的头发下一双幽明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轻声呢喃几声,突然转身离去。
古风一愣,心中生出疑惑,正要细看,突然一阵仙乐传来,叮铃不断,鲜花纷飞,三龙开道,一尊古骄缓缓从远方驶来。
“仙尸!”古风面色再变,什么也不想,抬腿就跑,明志者还好说,与他没什么过节,只是漫无目的的追逐,但这仙尸可已经向他出过一次手了,一旦发现他肯定完蛋。
“叮、、、”仙音渺渺,荡出三万里,直接穿透古皇兵降下的屡屡仙威,古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落虚空,鲜血从嘴角滑落,啪啪滴下,上一次出现,这仙音并没有攻击力,但这一次明显不同,丝丝缕缕间夹杂着对踏空的理解,不是他此刻所能承受的。
“运气也太差了!”古风苦笑,边逃边往嘴里塞入大把丹药和魂晶,大荒之中仙尸,潮水一般的生灵,怒吼无数载的可怕存在,每一样都让他碰到了,而且还不是一次,躲都躲不掉,不得不说,他运气很不好,甚至不是一般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