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客气,我自己来就好。”项尘伸手去接酒壶。
就在这一瞬间,陈都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项尘的手背。那触感温软,带着刻意的摩挲。
项尘心中顿时一阵恶寒,仿佛被毒蛇舔过,几乎本能地想要缩手,甚至一拳轰在对方那张令人作笑的脸上。
但他强忍住了,只是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自己拿起酒壶斟酒。
陈都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笑容依旧温和,甚至更亲近了几分:“太初道友不必拘谨,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
道友初来乍到,若是在皇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家父在户部还算说得上话,一些小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项尘暗骂,你踏马不是喜欢交朋友,是喜欢在背后捅朋友一枪。
陈都说着,身体又微微向项尘这边倾了倾,压低声音道:“我看道友气宇轩昂,绝非池中之物。
这九阳皇城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汹涌,若无靠山,难免举步维艰。若是道友愿意……我陈都或许可以成为道友的‘知己’。”
“知己”二字,他咬得有些暧昧,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项尘,其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项尘胃里一阵翻腾,杀意几乎要压制不住。
想他太初君忆,纵横九天十地,轮回十几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别说是一个户部侍郎的儿子,便是九阳仙国的太子,敢对他有这种念头,他也能把对方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