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尤其是他还多次敲诈我的钱财,让我在圈子里丢尽了脸面。”
陈都的声音带着恨意,“蒋攻说,只要何皓死了,何镇山必定大受打击,说不定会因此一蹶不振,甚至犯错被贬。
到时候,他父亲蒋总指挥就能彻底掌控镇魔司,而我也能出了这口恶气。”
“他还说……”陈都犹豫了一下,“他还说,我父亲是户部侍郎,掌管财政,若能借此机会与蒋总指挥结盟,将来朝中互相照应,对两家都有莫大好处。”
项尘心中冷笑,这蒋攻倒是画得一手好饼。他追问道:“太阳煞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陈都点头:“是。蒋攻说他认识一个高人,能弄到一种罕见的火毒,名为太阳煞,无色无味,发作迅猛,且难以追查来源。
他说……他说只要我派人去太阳星内核采集一些原材料,剩下的炼制和下毒之事,他会安排妥当,保证万无一失,绝不会牵连到我。”
“所以你就信了?”项尘语气中带着讥讽。
陈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当时被他说动了。一来确实恨何皓入骨,二来也想巴结蒋总指挥让他认可我,三来……蒋攻向我保证,此事绝对隐秘,就算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他还说,事成之后,他会给我引荐几位更有趣的知己……”
项尘懒得理会他后半句的龌龊心思,脑海中飞速分析着蒋攻——或者说其父蒋胜——的真正意图。
镇魔司总指挥蒋胜,与副司长何镇山素有嫌隙,这在意料之中。但利用儿子蒋攻,唆使陈都这个户部侍郎之子去毒杀何皓,这步棋可就险恶多了。
其一,陈都与何皓有旧怨,敲诈钱财,具备杀人动机,合情合理。
其二,陈都之父陈文远是户部侍郎,与何镇山在朝堂上本就因拨款之事有过节。
何皓一死,何镇山若查到陈都头上,必然与陈文远不死不休。届时,两位朝廷重臣斗得两败俱伤,蒋胜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彻底掌控镇魔司,甚至借机打击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