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
胜负?
五十招?一百招?
所有之前喧嚣的预测、争论、赔率,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因为战斗,在远未达到五十招之数时,便已以一种绝大多数人做梦都未曾想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程峰,黑狱凶名赫赫的典狱长,鸿蒙仙帝六重的修为,镇魔司内公认的实战派强者,此刻像一条死狗般瘫在校场边缘,本命法宝碎裂,气息萎靡,满脸血污,眼中只剩下茫然、痛苦和难以置信。
而那位新任司法参军,太初君忆,依旧站在校场中央,青衫微尘,呼吸略促,平静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巨大的反差,让时间都仿佛凝固了几息。
然后,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寂静轰然破碎,被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声浪取代!
“赢……赢了?太初君忆赢了?!”
“正面击溃!程头……程头连五十招都没撑过去?!”
“何止没撑过五十招!这才多少招?二十招?三十招?!”
“我的仙晶……全押了程头五十招内取胜啊!!”
“哈哈哈!发了!老子押了太初参军能撑过七十招!虽然没押他赢,但这赔率……老胡!老胡!赔钱!!”
“他娘的,那是什么战戟?那是什么雷法?混沌雷霆?闻所未闻!”
“鸿蒙仙帝四重天?放屁!这法力,这肉身,这战技……绝对隐藏了修为!至少是仙帝后期,甚至巅峰!”
看台上彻底炸开了锅。惊呼、惨叫、狂笑、难以置信的议论、对项尘真实实力的疯狂猜测……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校场的穹顶掀翻。
那些押注程峰速胜,尤其是押“五十招内”、“三十招内”的赌徒们,此刻如丧考妣,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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