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调戏过林仙子的太平道新秀,有好戏看了!”
“道友说得是,两人是冤家耍闹还是仇人见面,我是好奇得很哪。”
许多散修和三大门派的一些弟子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一些不堪言语甚至飘进了林成玉耳中,她不禁恨得全身颤抖,暗道:哼,你敢上来,我让你不死也脱层皮!
流浪驾着流云剑,那是缓缓地绕着斗法台飞了一圈,这才慢悠悠地上了台。众人顿时又议论起他的心思,有些猜想他是向林成玉示爱,有些又猜想他使激将法,让林成玉在斗法上输招等等天马行空的议论,让这问道斗法大会变得有些不严肃。
谷天秀向齐笑道:“对这流浪兄弟,我真是佩服到心里。”
齐笑叹道:“唉,在桃源阵中枢府,他们两人便是如此。”
流浪刚一上台,那林成玉发出‘攻’、‘攻’两声清喝,连施两道幽杀真水。她的金丹飞速旋转,真气绵延不绝,这两道幽杀真水威力有她全力使出一道的六七分凌厉。她连使两道,却是防止流浪又用什么其他法术格挡,务求一下子击伤流浪。
流浪心道好狠,他这次是有所准备的,他将几道神妙法术按在手上,足以挡去他上次受林成玉袭击的法术威力。但林成玉一连两道幽杀真水,他慌忙地搜罗起脑子记忆来。
流浪修炼到金丹中期,却是种种奇遇和侥幸促成,自上次他感悟到《太清神妙诀》后,那也是一知半懂,并不能完全把握。这时,他急中求招,却令全身真气震荡,紫府金丹飞速运转。这紫府金丹不断地吸取五尘地界中的灵气,时至今日,五尘地界中的灵气已经稀薄,只余深厚的魔气供那只新出生的三眼黑怪休眠孕育之用。即使如此,五尘地界中却还有东方圣杰的三块破碎的元神。这时其中一块元神,突然就被紫府金丹吮吸了过去。
这东方圣杰的破碎元神,其中蕴含着大量的元神灵能,这些灵能一释放,便充斥了流浪的整个紫府。流浪一激动受惊,这金丹便吸愈多元神灵能,一下子,流浪的真气比平常的金丹中期高手充裕了不止一倍。
林成玉的两道幽杀真水已经化为水龙袭至他身前二尺范围,流浪慌忙使出一方才准备的一道御火龙盾。这御火龙盾本是一个太平道七百多种法阵中的一个火系法阵,流浪胡乱捣鼓后,充斥了自已的真气,却是为了防着林成玉的幽杀法术。
流浪奇思妙想,恰好符合了道家万法自然的天道之理。御火龙盾在流浪手上施出,就如同一个盾形火洞,将林成玉的幽杀真水化成的两道水龙,环环不绝地吸入。这水火本自相克,哪方力量大便能吃下另一方,林成玉的两道水龙虽然暗藏不知多少幽杀道,然而耐不住流浪真气鼎盛,以二敌一,将这两道幽杀真水尽数吸入御龙火盾中。
“好!”谷天秀不禁为流浪绝倒。
而流浪的师祖李慎却是一副喜形于色,他痴痴道:“流浪所使,果然是太平道的道法,没有任何其他法术,好极,好极!”李慎原来十分怀疑流浪修炼了魔道法术,但见他真气如此淳厚,使的又单纯是太平道的道法之一,不禁心里释然。
太平道道的姚玲、孟水等流浪的师伯全都惊讶不已。闵琴更是心喜道,流浪果然修炼的是太平道的法,与邪魔无关。不仅如此,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流浪真气淳厚赞叹不已。
林成玉一招不成,胸中怒气更盛,妙真道最厉害的法术也奈何不了他!林成玉差点咬下嘴唇来,这个令我备受屈辱,名誉受损的可恨贼子,我若不狠狠教训他,岂不从此纵容了他!禁忌咒术,诛除异已!
咒语是法术中的一种,但咒语所伤的却是人的心神,心神一伤,道基受损,只怕马上修为就会下降。除非是遇到邪魔妖鬼,又或是有深仇大恨之人,才会使用咒术。但是咒术还有三个弱点,一是施咒之人须在本人周身百步之内,二是施咒时间很长,三是施咒者本身肉身也要受很大的损伤。
林成玉退至高台一角,与流浪保持了个距离,张口念咒:“我以尘界卑微之身,仰仗神咒之力,纷思妄想,亡情灭本”
林成玉念咒之时,流浪紫府金丹却在不断地吸收那块破碎元神释放出的灵能,他全身真气震荡,激得体内好不舒服。好在他修炼金刚诀到第二轮体空,肉身强悍可比一阶灵器,没什么碍处。
流浪真气爆涨震荡,信心满满,他睨着眼不屑地盯着林成玉,却不料他越看林成玉,林成玉念咒的速度越快,咒术越狠。这时,正一盟的宋定海却瞧出了一些不对,登时骑着角虎兽魂奔至林成玉处。
“住口!”林成玉正要念出咒语最后一个‘诛’字时,宋定海一招浩然正气笼盖了整个斗法场,他元婴期的法力,体内的浩然正气比游龙子大了个几十倍,林成玉顿感失聪哑言,无法完成整个诛神咒!
“同是名门正派,何必如此心狠手辣,伤人伤已!”宋定海又一招法术将林成玉拿下,正好她师父单英飞了过来,宋定海便把林成玉交给她。
单英接过林成玉,道:“有劳宋真人,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单真人,对道友使用咒术,可是道界中的大忌,还请你严加看管这女徒儿!”宋定海威严道,他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又是震惊。
“没想到这林仙子为了重伤那太平道的新秀,不惜任何手段!”
“这两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仇?”
“我看那太平道的新秀一定是做什么对不起林仙子的事,辜负了她!”
众人纷纷猜测,谷天秀和齐笑对望一眼,哭笑不得,连连感慨。
还好流浪安危无恙,李慎马过去斗法台把流浪接了回来。李慎十分忧心,流浪不知为何得罪了妙真道的弟子,也不知他还得罪了什么人,真是让人着恼!
“我对你实在是失望,我养你教你,难道是为了让你跟人争风吃醋,好凶斗狠!你若不端正好心态,与众同门发扬光大我妙真道,你怎么对得起我,对得起妙真道的开派祖师?哼!”单英拂袖怒斥。
林成玉首次见师父如此震怒,顿时醒悟过来,跪下泣道:“师父,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意气用事,请师父责罚!”
“师父,成玉也是一时失足,请师父轻罚成玉!”韩书兰忙为她求情。
单英原本就有些护短,这时他也不愿为一个外人就真的处罚林成玉,却也碍于正一盟的面子,只得道:“回玉真山之后,罚你闭关三年,反省惭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