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咬了咬牙,为了保命,不得不想出一条脱身之计。
流浪命令道:“带我去其他人的洞府!”
那女修喏喏应是,便带着流浪七弯八拐,进了一个洞府。
这个洞府极大,长圆形,洞壁上挂着许多夜明珠照明,周围有许多通道,不知通往哪里。
流浪疑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道长,这是我们天山派召开大会的地方,只要敲响那个铜钟,天山派的人便会集合到这里!”女修解释道。
流浪顺着那女修的目光,果然见到一个小铜钟挂在洞壁之上。
这样,我也不用一个个找了,等他们过来,全部击杀了,省很多功夫。
流浪想着便道:“你去敲钟。”
“是,道长。”
女修应道,便缓缓走到那铜钟旁边,拿起铜钟底下的木锤,正待要敲。
忽不知,骤变顿生,为女修嘴里默念了不知什么,竟然飞快地没入了洞壁之中,消失在流浪眼皮底下。
流浪上前摸着那块坚硬的洞壁,又惊又气,忙喝道:“五行遁术!”便要用使土遁遁过去看个究竟,没想到这处洞府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让他的五行遁术失了效用。
“这是怎么回事?”
流浪正疑惑间,突然整个洞府消失不见,而自己却凭空出现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四周围伸手够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片虚空,而御剑术等各种法术也施展不出来,流浪顿时心里一凉。
难道我中了埋伏!
哼,小人女子,全不可信。
流浪顿时后悔起来,却又感觉到自己似乎在缓缓移动,不知道要飘到哪里,而周围又是一片黑暗的虚空,令他心生恐惧。
流浪消失后,那女修又从洞壁遁了出来,然后再拿起木锤,猛敲铜钟。
咚!咚!咚!咚!
钟鸣声响彻整个天山派的洞府,不久,便有十数人陆陆续续从通口进入了这个圆洞。
这些人大部分是男的,倒有两三个女的,其中一个娇小的女修,看长相不过十三、四岁。她急急跑到这敲钟的女修身旁,耳语数句,十分亲昵。
一个男修士,五官端正,眉眼却像狼一样盯着那女修士,上前问道:“邹师妹,你鸣钟示警,那是为何啊?莫非你想念师兄我了!”
那女修士抛了个媚眼,呸道:“谁理你了,我鸣钟示警是因为天山派来了个强敌,刚刚我施计将他引入了天山里的幻阵中。”
“邹云,什么强敌?”另一个脸色阴狠的男修士问道。
邹云皱眉道:“我了不清楚,他是个邋遢的道人,用拳头就硬生生把刘师兄和其他三位师兄杀死了,呜呜我感觉他不是正道中人。”邹云作势假装哭了几声,那几个师兄是死是活她其实并不在乎。
“你把他引入幻阵中了,那他还会不会出来?这可是个大麻烦!”那男修士紧张起来,他也不关心那刘姓师兄弟的死活。
“引入幻阵就好,这幻阵虽然古怪,但进去的人那是出不来的。”另一女修士接道。
“师姐师妹,你们当然放心了,这些强敌怎么也不会对你们这样如花似玉的美女动手,但我和其他师兄弟就难说了!”先前与邹云调笑的男修士酸酸道。
“哼,你对邹云师妹的那点心思,我看就算了吧。我们大家都受老祖的冰虫控制,倘若你敢乱来,给老祖知道了,小心冰虫噬心!”这女修讥讽道,语气透露着一种傲气。
“冰虫!”
一听到这两个字,那修士果然安份了起来,不敢再说话。
邹云又道:“那几位师兄不幸被杀了,不若我们大家帮他们办后事,至于他们的遗留物事嘛?”
“应该办后事!”
“不错,我也赞同。”
那些天山派的人纷纷同意邹云的话,于是他们便开始商量那几位死去同门的后事。
这时,流浪在那处黑暗虚空中,慢慢飘落到一个有光的地方。
这光十分奇怪,隐隐绰绰,就像一个模糊的人影,这人影就围着流浪转,十分诡异。
流浪试着用手去碰它,却怎么也碰不到,他很是费解。
又过一会,这人影居然不知从哪拿出一颗光彩夺目的珠子,一会变成红色、一会变成黄色,一会又变成绿色七种颜色轮流变换。
这珠子的七彩光照进流浪的眼中,令他感觉十分舒坦,似乎还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他的身体流动。
受到那珠子光华的滋润,流浪忽然觉得这处暗无天日的虚空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对,我从来没到过这里啊!
可是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