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五名壮汉奄奄一息,李浪便道:“沈兄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哼,害本将军累这么惨,不拿些彩头那怎么行!”沈剑气喘道,便抽出一把亮晃晃的长刀,往刚才那名摸翠娥的壮汉的手砍去。
可惜这沈剑力道不足,砍到了手骨便砍不下去,那壮汉吃痛大叫起来。李浪便握着沈剑的手腕一推,剑刃猛地一削,便将那壮汉的手臂削断在地,鲜血直流。这力道之猛,那壮汉竟还不知自己手已被削断,到感觉到断处的剧痛,顿时惨哼数声便人事不省。
沈剑这才满意地理了理衣裳,跟李浪大摇大摆走出万花楼,迫于羽林军的威势,万花楼无人敢拦。
翠娥依旧泪盈盈,沈剑便将她交给家奴带回沈府,然后又往这万花楼扔下了几张千两银票,这才昂然离去。
这消息传到了十六卫,段贤平才匆匆赶到万花楼,见到他那五个奄奄一息的部下,顿时气炸了肺。他又不好直接找上羽林军,只好暂时将这股怒气压下,那万花楼却没好运道,给段贤平砸了一通,差点被拆掉。
李浪在沈府美美吃了一餐,回到自己的府院,便将自己锁入房中,那四个兵卫老老实实守在他的房前。其中一个后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雀鸟,将一块用神念写成的黑玉绑在鸟腿上,放飞出去。
这信却是送给梁晋,他每收罗一个属下,都是十分考究,务求忠心耿耿。他安排四个高手给李浪,一方面是辅助他,另一方面却是要监视他。
收到那块黑玉,梁晋得知了李浪今日所做的所有事情,顿时微微笑道:“果然天生就适合做我的部下,我还没吩咐呢就知道去找十六卫的麻烦,妙妙妙!”
李浪在房中,继续打坐修炼魔神道的功法,努力突破第一重魔体初成。他五尘地界中,还储存着他被废掉的金丹化成的元气,便慢慢吸收进肉身之中,这时,他魔功的进展,稍稍快了些。
突然,他体内的那颗七彩冰莲子骤然生了反应,似乎是感觉到李浪的魔道功法,正试图作反抗。
这颗七彩冰莲子由于李浪祭炼未成熟,遭了马崇煞戮术的毒害,已经道家元气大失,又还原成道家灵物,李浪附在它上面的本命印记过两日便消失干净。
不过这颗七彩冰莲子却在李浪的体内藏着,由于化成了灵物,所以它身上的灵元也是慢慢地释放出来,这才与李浪的肉身魔道功法起了冲突。
这时,李浪只顾着修炼魔神道功法,对这七彩冰莲子也不理。不一会,《夺命魔罗功》的行相幻化了出来,它一感应到七彩冰莲子,便贪婪地将它吸入五尘地界中,想炼化成可以辅助魔神道功法的充沛元气。
但七彩冰莲子也不是普通的灵物,它得万年雪莲培育五百年才出生,自然不会被轻易就炼化。但《夺命魔罗功》又是何等霸道,它一点点慢慢地蚕蚀七彩冰莲子的灵元,只需等待一段时间,炼化这七彩冰莲子是迟早的事。
没了七彩冰莲子的阻碍,李浪修炼起那魔神道功法更加得心应手。
又一日,李浪照例到羽林军中报到,却见老周扛着一把长刀,站在校场处哆哆嗦嗦。他穿着宽大的士兵服,衬着瘦得皮包骨的身体,显得极不谐调。
老周看见李浪过来,一张老周笑开了花,忙上前道:“李校尉,李校尉,我可找到您了!”
“你找我要干吗?”李浪问道,心想这老周肯定是来求他来了。
“李校尉,我老周一把老骨头了,这巡逻实在吃不消,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守城门的活儿!”老周恳求道。
李浪呵呵一笑,便取了张百两银票给老周,道:“你去找刘参将,就说是我说的!”
“谢校尉大人!谢校尉大人!”老周点头哈腰地道谢,便匆匆离去。
李浪感觉到这处予人好处的快感,顿时神情气爽,这种感觉,可是修道突破境界才有的。可是在这人间的羽林军中,做一个小小的校尉,却也是这么畅快。
李浪心道,沈剑一得知宁王邀我入府,马上态度转变,公开跟他称兄道弟。记得刚见到他时,也是私会时才会以兄弟相称,日后我如果再节节高升,他又会怎么样?哈哈,我当初在长安城做乞儿时,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那时最多便是梦到吃上京城烤鸭,又或想摸那个不入流的青楼女子的身体,真是没见识!
李浪得意地入了校场,沈剑见到他,再次愁眉苦脸起来,唉声叹气。
李浪很是奇怪,问道:“沈兄弟你是怎么了?”
“唉,今早我父亲上早朝回来,对我是大骂一通,可气!原来那王太尉在早朝时向皇上告了我一状,好在一位梁御史替我父亲说了好话,这才不了了之。”沈剑皱眉道。
“还有这样的事?”李浪神色这才凝重起来,问道:“你说那王太尉是帮着十六卫的?”
沈剑又叹气道:“王太尉可是朝廷一品大员,这大唐的战马都是他在管的,皇上很宠幸他,我爹见了他也是要低三分头!”
李浪嘴角又一扬,冷笑道:“沈兄弟,那以后我们可不能明着干了,如果那十六卫再敢惹我们,暗中做掉他们!”
李浪说‘做掉’二字时,心里便又一股畅快之感,不知不觉间,他变得比以前的脾性大不相同。这个时候,他身上再也没有那个初入太平道的顽皮少年的影子,而是变得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沈剑一愣,对李浪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有些吃惊,心道,这李兄弟到底倚仗的是什么,如果说那四个后卫高手,那也不够啊,怎么他这么有信心!
沈剑舔了舔干燥的舌头,吞口水道:“李兄弟,这出人命的事我沈剑也做过不少,不过人命出在十六卫上,那可就真没试过!”
李浪嘿嘿一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此时,李浪心里却想着那位邪魔大人,心道,有他做靠山,就是皇帝也奈何不了我。只是有点奇怪啊,自那夜之后,他就没再说什么,找机会好好问问那四个高手。
李浪想着,眼睛瞄到了跟在身后的那四个兵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