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巨响。
李浪身体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白气,这些白气,便是他散发出的热火被玄阴之气冷却后的热气。
魔神道第一重境界,魔体初成,李浪终于修炼成功了。
他醒来之时,却是已经天亮了,梁晋也不知所踪。
李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居然有一股强悍的爆发力,就股爆发力就跟他修炼金刚诀十轮体空一样,强大得让他跃跃欲试。
李浪下意识地击出一拳,顿时拳风猛烈,夹带着一股凌厉的魔气将他面前的一个瓷器击成粉碎。
哈哈哈,难道我修炼成功了?
李浪又击出一拳,将一个窗户击穿,守在外面的四名兵卫却被吓了一跳,待见到是李浪,这才放心下来。
现在我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
看来,得找人试试了!
李浪嘴角微微翘起,整个脸变得阴狠起来,多了几分杀气,叫人一见就心里发寒。
昨夜,段贤平的小妾宋英和两个丫鬟自己穿好了衣物,相互搀扶走到了衙门,击鼓求救。
这官府一询问,得知是段贤平的家眷,忙派马车将她们送了回去。
只是这宋英和两个丫鬟衣衫被撕破,面有淤伤,有心人却也不难猜测她们遇见了什么事情。
没两天,左千牛卫段贤平小妾被歹人劫去施暴的消息不胫而走,变成了长安城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段贤平的愤恨可想而知,他恨不得将那施暴的人千万万刮。想来想去,他唯一的仇家,不就是城北沈家那纨绔败家子!经过小妾和丫鬟的描述,段贤平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段贤平狠狠立下了毒誓。
城北郊羽林军校场中,李浪带着手下的兵将操练,作为中郎将,他配兵二百数,又负责四大城门职守。论起这权势来,比沈剑稍高一些,不过底下的兵将知道李浪和沈剑亲如兄弟,也不分彼此,经常窜来窜去。
这带兵打仗,李浪在当乞丐也听说书的讲过刘关张桃园结义的故事,又听过汉朝周亚夫的细柳营军纪,这些都深深地影响着他。
他所在的左龙武军,也算是羽林军中最为强悍的一支军队。可是这军纪松散,兵将比江湖武夫还不如,又加上大大小小的行贿偷懒,顿时军已不成军。打仗不行,最多也就吓唬吓唬长安城中手无寸铁的百姓。
李浪很看不顺眼,他要的是故事里那些骁勇善战,谋略机智的打仗故事里的兵将,而不是他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必须教训他们,而首先,就必须把他手上这二百士兵管好。
李浪想罢,长吼一声,声音洪大绵长,将整个校场都震动起来。
这一吼,令校场中正在训练的士兵的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李浪手下的两百个兵将,马上列队,乖乖站在了他面前。
左龙武卫大将军赵德生正在营帐中读兵书,一听到这震响,顿时走出营帐,见到了李浪在训斥他的兵将。
这斥骂声竟有如正与敌激战的军队在调遣军队,不禁让人血脉沸腾。赵德生原来以为这李浪跟沈剑也是纨绔子弟,靠巴结宁王上位,可今天他隐隐有种错觉,这人却是天生当将领的材料。
“真是一群饭桶,爷我一个指头都比你们强,怎么训练的你们!从今天起,我手下没有参将、旅帅,全是兵,谁训练好了,表现好了,爷我给他军职,给他银子,要女人也有!”
李浪大骂起来,他刚刚修炼到魔神道功法的第一重境界,魔体初在,顿时整个人似乎都产生了一股威压,令他的兵将不敢有丝毫反抗。
沈剑看不下去,忙过来劝道:“李兄弟,这羽林军是驻守京都的,又不是真打仗,何必如此认真!”
李浪瞥了他一眼,哼道:“沈兄弟,你作那点龌龊事就觉得威风了,真没志气,难怪十六卫敢明目张胆欺负我们!”
沈剑被李浪这么一骂,顿时愣成了个木鸡,若不是他跟李浪极为要好,换了其他人这么说他,他肯定翻脸!
李浪又将一个石墩拿起,双手揉成粉碎,那些兵将看得胆颤心惊。
“谁敢不听话,哼哼,就跟这石头一样!从现在起,给我扎马一个时辰,谁能坚持到一个时辰,便能当参将!”
李浪心道,这些兵将没有像我一样修炼魔功,恐怕我也没办法要求他们过多,不过只要努力训练,一样能练成一具不错的身体,至少不会被十六卫随便欺负。
半时辰后,便有大半兵将站不住倒下,李浪又亲自带着这些人绕校场跑步。这些兵将不情不愿,但李浪亲自陪着他们,不像沈剑一样,只是用嘴,又让他们心里佩服。
又过半时辰,那些扎马的兵将几乎全倒了,却还有一个身材不高,却十分健壮的士兵坚持了下来。
李浪指着这人,对那些兵将道:“从今天起,这人就是参将了!”
那二百个兵将一听,却不想李浪还真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像沈剑一样,说过就忘了。有些原本任职参将的就心里埋怨了起来,平白无故丢了参将之位。不过这二百个兵将大都是普通士兵,其他士兵见有升迁机会,登时兴奋起来,总体士气高涨。
李浪正想继续训练他们,却见一个浓眉大耳,一身戎装的人向他走了过来。
李浪认得他,这人就是他第一次进羽林军时刘松引荐他时见到的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