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许久,李浪沉浸在全身心修炼之中,突然本能地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这股气息带着滔滔不绝的杀气。
李浪立马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这雅间的门竟被破开了,两个人站在门口,与姜辰对恃起来。
其中一人,赫然将军打扮,中年模样,李浪马上就认出他来。
他是马崇!
他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也修炼了重生*?
李浪震惊起来,那马崇也向他看过来,目露寒光。
与马崇站在一起的,竟是一位衣裳华贵的年轻人,长得十分清秀,他气得两喷出火来,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凌辱花魁,她可是本王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他自称本王,难道是皇子?
沈剑顿时大惊,放开了手里的丫鬟,吓得躲到了李浪身后。
“王爷,奴家,呜,呜呜呜”
杨月初经人事,瘫软在地上起不来,幽幽哭泣起来。她衣裳不整,两颊通红,风情万种,更惹人怜爱。
那人又一阵怜惜,却不敢上前,怒喝道:“马将军,把这些人全抓起来,全部阉了当太监,做一辈子奴才!”
马崇与姜辰修为相当,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王爷的话他也不应。
姜辰斜眼看着他们,哼道:“本公子玩了就玩,皇帝老子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这位马将军,似乎有些熟悉,莫不是原业一脉?”姜辰早先便听过姜玉昇讲过这长安城有两股对立的邪魔势力,他们结交的是阴心魔一脉,自然这原业罪魔一脉便是敌人了。
马崇好一会没吭声,戒备着姜辰,那人又催,他才低声道:“王爷,对面这人不好惹,我设法逼走他们,却抓不了他们。”
“什么?”那人顿时怒喝起来:“我堂堂寿王,这长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居然连几个人都抓不住!”
原来这个便是皇帝的第十八子,寿王李瑁,极受皇帝的宠爱,所以在长安城一直横行无忌,无人敢得罪他。
马崇不理他,将他拉到后面,又对姜辰道:“你是哪来的道士,居然知道原业一脉,既然知道了,那还不乖乖退避三舍,等我的援手来了,你们插翅难飞!”
姜辰这一听,神色凝重起来,李浪凑近他耳边道:“姜兄弟,我们先走,改日再找回场子!”他点点头,突然雅间中狂风又起,他将李浪和沈剑一抓,破窗而出。
李瑁见到姜辰这手法术,目瞪口呆,骂道:“原来他们会妖术,怪不得这么嚣张!”
“王爷,救奴家!”杨月哀怜道。
李瑁忙过去将她整个身子抱起来,安慰道:“杨月仙子,放心,本王在这。”
杨月一听,闭目靠在了他的胸口。她虽然没了处子之身,但风韵更胜从前,令得李瑁怜惜不已。
“哼,那贼子,本王明天就向父王告状!”寿王恨恨道。
姜辰带着李浪和沈剑飞出青衣坊时,李浪的四个手下也跟了上去,他们也注意到那雅间中的情况,正准备动时上前帮忙,只是李浪他们不战而逃。
“李兄弟,沈兄弟,看来你们的那些什么仇家一日不除,本公子一日不快活!不过今日本公子过瘾了,那美女比我的一些师姑还有味道,哈哈哈哈!”姜辰大笑道。
李浪却捏了把汗,讪讪道:“姜兄弟,你玩也玩过了,明天还是到我们羽林军中报到,熟悉一下,我给你安排个参将的职位。否则到时我师父追问起来,责怪我就不好了!”
“忘了你拜过我那死鬼爷爷为师,不过我那死鬼爷爷可不是真心收你,你是梁大人的人,不用怕他。不过今晚的事情,还是别让他知道好,免得又给我下什么禁制,让我玩不尽兴。”姜辰吐吐舌头道。
李浪面色一冷,心道,我也不是真心认你爷爷作师父,我早就有师父了,要他来做什么!我要的只是《飘渺仙诀》。
三人各自回到住处,李浪端坐房中,再次修炼起魔神道功法,他的四名手下,又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记录在一块黑玉里,再绑在一只雀鸟身上,发到梁府中。
“哼,那花魁居然被那飘渺道的小子摘了红丸,李浪啊李浪,我如此栽培你,你却如此不争气。这便宜给飘渺道占了,气死我,气死我!哼哼,改日我一定要好好再教导教导这李浪才行!”
梁晋读完黑玉,破口大骂,好一会才平静下来。他伸手一召,一名跳舞的美女便向他盈盈走来,被他拥入怀中
隔日,姜辰到羽林军报到,在李浪的安排下,当了个参将。可他却对这羽林军没半点兴趣,拉着沈剑道:“沈兄弟,还有什么好地方,我们再去玩玩,这次本公子就不动真格了。动真格让我的身子亏损得很,对修炼不利,我那死鬼爷爷说得不错啊!”
沈剑心道,昨晚惹了王爷,竟然也没事情,这姜公子也是个厉害的靠山啊!而且仙法还那么厉害,我修炼到以后,说不定就变得跟他一样,要多巴结点才好。
“当然当然,这羽林军左右也没什么事,叫上李兄弟,我们这就走!”沈剑笑道。
李浪也没法拒绝,他现在对《飘渺仙诀》还有些地方不明白,却想要找机会问下姜辰。
早上朝会一过,寿王李瑁急匆匆地冲进了皇宫,往大明宫的内廷走去。
大明宫中,大唐天子李隆基,端坐在龙椅之上。他双眉如电,留着一束胡须,形容尊贵。
李隆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真龙之气,这种龙气,比东海十八方妖龙的龙气更为纯正。真龙之气一散发出来,必使人心生畏惧,从而臣服于他。
李瑁闯进大明宫之时,却见李隆基身旁站着一位珠光宝气的道人,很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