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姚师伯,那就是我的师父了,那声音,像!
李浪突然调转马头,对沈剑道:“你们先去,我稍等就来。”
“李兄弟,你要去哪?”沈剑不解道。
“谁也别跟来!”李浪喝令道,策马往那两女子走的方向驰去。
他的那十几个结成了魔丹的手下听令便留了下来,沈剑猜疑了好一会,才嘿嘿笑道:“难道这李兄弟是发现了什么姿色上佳的民女,瞒着我干坏事去了!对啊对啊,他尝过了那滋味,一定会乐不思蜀,哈哈哈,我们走!”
李浪追那两名女子到了城中偏僻的死解处,眼见那两女子已经没了去路,但面对李浪的高头大马,却毫不惊慌。
这一点,更加坚定了李浪的想法,他再次打量着她们的面容。
虽然她们面容极丑,可是脸皮僵硬不动,似乎不是什么真皮。
果然是熟识的人!可会是师父吗?
“将军,你跟着我们两个小女子干什么,我们要姿色没姿色,可入不了将军的眼里!”
一女子冷冷道,声音铿锵有力,话语喜欢分析得头头是道。
李浪认了出来,她不就是姚师伯吗?
他又怔怔地看向另一个女子,心里震惊起来,如果那是姚师伯,那眼前这女子极有可能就是我师父。
如果她是我师父,我是认,还是不认?
哼哼,她还会认我李浪作徒弟么?
李浪心里翻滚起来,丝毫没有理姚玲的话。
“大将军,请你放过我们姐妹吧,我们规规矩矩来城里置办胭脂水粉,可没有犯法啊!”
这声音,像极了,或者说根本就是。
师父,你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哼哼,我李浪也早就不是以前的流浪了。
李浪苦笑一声,正色道:“你们两位弱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这长安城邪魔无数,你们胆子怎么这么大,贸然就闯进来了!”
“你?”
姚玲和闵琴听李浪这么说,心里惊疑不定,都暗暗怀疑李浪的身份。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就是邪魔?
他精神气内敛,确实隐藏了自己的修为,或许真是什么厉害邪魔也难说?
姚玲和闵琴想罢,顿时如临大敌,手中按下了几个厉害的法术,戒备起李浪来。
师父,我只想劝走你们,这长安城里邪魔无数,个个修为高强,你们两个人,到底想进来做什么?
李浪叹了口气,抱手道。“两位,这天色已晚,本将军送你们出城如何,城外天高地阔,你们想去哪都行?”
“将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明人不做暗事,你莫名其妙这么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姚玲冷然问道,她原本就心思慎密,自然不会轻易就信了李浪的话。
“本将军只想送你们出城,这长安里人来人往,能有什么阴谋,如果搞出了什么大动作,说不定就真的是阴谋了!”李浪无奈威胁起来她们来。
闵琴贴近姚玲耳边,低声道:“师姐,他似乎在暗示我们什么?”
姚玲眼珠一转,答道:“嗯,我也感觉到了,或许他说的没错,这长安城是危险的地方,这一次查探我们就取消了,免出惹出了祸事!”
“我听师姐的!”闵琴应道。
姚玲这才跟李浪说道:“将军如此好意,我们也不好推辞,这就跟你出城!”
李浪调转马头,率先往前走去,手势一摆,道:“两位,请!”
姚玲和闵琴便缓缓跟在后面,一行三人慢慢地往东城门走去。
李浪一边骑马,心里却苦笑起来。
这段路怎么要走这么久?
真希望能再走得久些!
师父她不是不认我了么?我怎么还那么想见她?
如果这时候,她能卸下面罩跟我见上一面,那该有多好!
李浪强展笑容,客气问道:“两位姑娘,这长安城风光繁华,令人流连忘返,如果你们心里消除了忧虑,会不会在这定居长住呢?”
“将军好意我们就心领了,我们女儿家迟早要嫁人的,住哪儿可不是我们决定的!”姚玲假意答话道。
闵琴微一思索,似乎出自真心,道:“这长安城虽好,可是太过吵闹了,人多耳杂,我不喜欢!”
李浪讪讪笑起来,心里却暗暗想道,原来师父喜欢清静的地方,像人王峰那样的!可惜人王峰被邪魔毁了?
嗯,那我将来就找一座大大的灵山,再建一座大大的宫殿,保证清静祥和,不知道师父她会不会喜欢?
正胡思乱想之时,东城门却已经近在眼前,李浪虽然不舍但仍强打起精神来。
“两位姑娘,城门到了,我们出城吧!”李浪轻轻道。
“小女子谢过将军了!”姚玲和闵琴道。
“这城外的风光多好,也够清静的,那位姑娘一定喜欢,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们!”李浪向闵琴问道。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我们还不知道将军怎么称呼?”闵琴好奇道。
李浪笑答道:“我叫李浪,有姑娘这句话,本将军就心满意足!”
“李浪?”闵琴咀嚼着这个名字,低头深思,似乎在回想什么认识的人。
姚玲却冷冷道:“李将军请止步,不必再送了,有缘自会相见!妹子,我们走!”
说完,姚玲拉着闵琴,缓缓向城外的小路走去,李浪望着她们的背影怔怔出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哼,还没有见到面,师父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