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杨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她的心思却放在了武惠妃上。
“姜公子,这下肯告诉我了吧,那武惠妃到底有什么秘密?”
姜辰一手紧抱着她,一手仍在她身上流动,嘿嘿笑道:“你知道太子是怎么死吗?”
“嗯啊,轻点,太子不是畏罪自杀么?”杨月挣扎着使出了力气问道。
“那是假的!”姜辰得意一笑。
“什么?”杨月用力按住了他的手,认真问题,俏脸严肃起来。
“欸,本公子可不文诌诌说假话,武惠妃和王文仲勾结起来,派出死士刺杀皇上,又同时暗杀了太子。他们为的是让寿王能坐上太子之位,继而当上皇帝,然后荣华富贵一生。嘿嘿,你们这些中原人,争来斗去,好不热闹,想本公子在北极寒地,想找个人斗都没有。”姜辰感慨着说道。
杨月立马下了榻,穿戴起衣物,道:“这贱人还真毒辣,我要去皇上那告她的状,哎呀!”
杨月还没说完,就被姜辰拉进了怀中,然后他那两只大手又抚了上来,令她又痒又难受。
“好贵妃,你告她的状,也要有证据才行,如果你再主动伺候本公子一番,本公子就劳累一下,帮你拿到证据,嘿嘿嘿!”
姜辰笑着放开了杨月,她却并不躲开,而是脸变得无比娇红,轻轻便翻身坐在了姜辰身上,晃动起了腰枝
李隆基在早朝上,与众大臣商议了许久,他五六天未上早朝,与杨月厮混,如今压下的奏折却有三四尺高,令他烦不胜烦。
好不容易到了午后酉时,这才处理完所有国务。
这时的李隆基疲惫不堪,精神也不佳,在高璟和几位太监的搀扶下,才回了寝宫歇息。
“朕的杨妃去哪了,怎么不在宫里啊?”
“回皇上的话,贵妃一早便出了门,似乎去花园赏玩了。”一太监应道。
“呵呵,那朕去找她,把她给抓回来!”李隆基精神一振,便要出去。
正好杨月从外面回来了,撞了个正着。
“爱妃,一日不见你,朕想得好苦啊!”李隆基调笑道,便要抱她。
杨月敏捷地闪了开去,正色道:“皇上,这光天化日的,你这样胡来,让臣妾的脸面往哪儿挂。”
杨月本是为免让李隆基发现她身上的一些吻痕,这才找借口来躲开他,却不想李隆基对她的矜持十分欢喜,也不想强她所难。
“好好,朕白日就当个翩翩君子,至于晚上嘛,呵呵呵呵!”
“皇上,你这个老糊涂!”杨月嗔骂道。
李隆基不明所已,问道:“贵妃为何骂朕?”
杨月掏出一封帛书,扔给了他,转身便进了房中。
这封帛书,却是武惠妃和王文仲互通勾结的书信,信中所说事情十分隐晦,但若是仔细,便会发现信上所说,跟在宁王府的刺客行踪有一丝半缕的关联。
“什么?这,这个,银四万五千两,一人五千两,共九人,十月初王王公敬上,武氏留笔。”
李隆基面色顿时转寒,眼皮一跳一跳,面色阴晴不定。
“这贱人,朕前几日还偷偷宠幸了她,没想到她就敢在窝里反了,害死了朕的亲儿子!贱人,朕要她马上就死,哼,哼”
李隆基说着便要走,杨月便拉住了他,冷语道:“老糊涂,你虽然是皇上,现在就打草惊蛇,不怕那王文仲起兵造反呀,况且,说不定这书信是假的?”
“哼,哪里会假,这笔迹,朕认得,这书帛,也是宫中之物。对了,爱妃,你是从何得来,怎么不早跟朕说!”李隆基诧异问道。
杨月语气变缓,镇定道:“这书帛是姜真人的徒弟在那王文仲府上偷到的,他说事关皇上的安危,又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才交给我辨认!”
“哦,姜仙人,嗯,那就没错了,肯定是那贱人!不过要处置他们,朕还要仔细谋划,把高璟叫来,让他去跟李将军说,现在就只有他们能让朕相信了!朕不过是数日未上早朝,个个都来劝谏,还理直气壮,莫非他们都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