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有事禀报!”李浪单膝跪下,正色道。
“李浪啊,你真是屡教不改,本大人正是兴头起的时候,你就来捣乱。那几个吐蕃异僧,本大人早就看到了,哪用得着你来说。”梁晋坐了起来,十分不喜道。
“原来大人早知道了?”李浪不解道。
梁晋摇着折扇,又得意起来,笑道:“不久前本大人赏了那异僧一记玄阴雷,几乎将他的舍利金身打散!可惜啊,他又祭出个什么莲花宝座法宝,带着王毛仲和寿王跑了。”
“大人不愧是大人,只是属下明日要怎么跟那皇帝交待?”李浪头疼道。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既然来了,就陪本大人欣赏这歌舞,听听仙曲,放松一下。你整天都是紧张兮兮的,让本大人以后还怎么栽培你啊。”
梁晋笑咪咪道,李浪只得上了次座,心不在焉地陪着梁晋玩乐。
过得半时辰,一曲歌舞又毕,梁晋问道:“李浪啊,本大人问你,你现在修炼有成,本大人又给你娶了两房媳妇,而且一生荣华富贵,你满足否?”
满足?我当然不满足了,师门的仇还没报!
只是,我要怎么跟这梁大人说。
李浪为难起来,好一会才应道:“大人,听说修炼至高魔圣之后,还有大真魔境界,无穷无尽,又能有什么满足!”
“无穷无尽!”梁晋唉叹一声,道:“享乐一途也是无穷无尽,本大人对修炼也没什么兴趣,照这么说,以后难保你不会修炼得比本大人厉害!”
梁晋说罢,眼中闪出精光,射向李浪。
李浪顿时浑身不自在,知道梁晋又在试探他,便正色道:“就算李浪修炼到魔圣,也还是梁大人您的属下,梁大人对我的栽培之恩,我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妙,妙,不枉本大人救你,传授你修炼功法。本大人再给你一次恩典,你带着那天狐女,找个借口到天狐一族去,把天狐王的《大圣魔录》学到手。只有那样的功法,才是魔道的圣法,只可惜本大人就没这福气了,若是本大人年轻个两百岁,嘿嘿,说不定那天狐女就被本大人娶到手了。哎,还是便宜了你,这几日你收拾收拾,找个借口回乡探亲什么的跟皇帝说下,就离开长安吧!”
梁晋摆摆手,靠在了榻椅之上,闭眼养神。
李浪心中一阵唏嘘,这厉害魔功,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他不禁又对梁晋多了一两分好感,便告辞出了梁府。
次日早朝过后,李浪入宫进见李隆基。
“李浪,早朝有大臣说长安有异动,太尉府被炸个粉碎,这是怎么回来,王毛仲和寿王呢?”李隆基心切问道。
李浪忙跪下,低头道:“皇上,小将办事不力,王毛仲和寿王已经被吐蕃异僧劫走,那异僧好生厉害,小将也不是对手!”
李隆基听罢,怒骂道:“吐蕃人,那王毛仲和寿王竟敢勾结外邦,朕养了两条白眼狼,真恨不得早除了他们!李将军,你赶紧追查他们下落,务必要把他们找回来!”
“是,皇上,小将马上去办。还有一件事,请皇上恩准!”李浪道。
“什么事,你说,只要朕能办的,一定准你。”李隆基语气关切道,显示对李浪的重视。
“小将来长安十余年,想回家乡一趟,然后再前往潜往吐蕃,将王毛仲和寿王擒回,请皇上恩准!”李浪郑重道,这次回家是借口,目的是得到天狐王的《大圣魔录》,事关报仇一事,对李浪来说重要非常。
“恩,朕准了,不知李将军家在何处,朕也好派人前去赐封,感谢你父母为本王生出了这么得力的爱将,呵呵呵!”
李隆基作势笑道,其实他心中最关心还是王毛仲和寿王的下落,害怕这两人透露一些大唐军中的秘密,诱使吐蕃前来攻城掠地。
“皇上心意,臣心领了,小将家中俱是修道仙人,不理会人间朝廷,所以皇上的赐封,还是留给对大唐有用的人材吧。”
李隆基错愕起来,心里对李浪更加重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朕为你开个欢送宴会,饮酒斗鸡,欢欢喜喜送你出长安,这番心意,李将军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这个?”李浪犹豫一下,还是应道:“皇上如此恩情,小将不敢推辞!”
“哈哈哈”李隆基这才开怀大笑起来,心想,借这机会,群臣热闹一下,必然快活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