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穿这个大裤衩子大半夜在小区里面溜达还真特么的过瘾啊,我手冻脚冷,打着哆嗦,借着微弱的路灯光芒,还真的就找到了一根不粗的铁丝,当下想也不想就赶紧拿着细铁丝往回跑,可就在我转头的一刹那,隐隐约约的,我好像看到一张绝美的脸,但是下一刻这张绝美的脸就消失了。
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也就没有太在意,拿着细铁丝,赶紧往家里面跑。
初五拿着细铁丝左掰右弯的鼓捣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将那个细铁丝伸进锁眼子里面了,然后又转了几圈,捅来捅去的,弄了老半天,终于是把门给打开了。
进入家门后,初五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小腿肚子上面的血液虽然不像之前那样流的那么凶猛了,但看着还是有些吓人,我想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初五却一把拦住了我,问我家里面有没有酒精镊子还有手术刀。
我当场就懵逼了,我又不是医生,家里面哪有那些东西?
“靠!那还是送我去医院吧!真特么的,本来还想试验一下刚学习没多久的如何处理枪伤呢!”
听到这话后,我当场就有些无语了,这尼玛神经是有多么大条啊,受了这么重的枪伤竟然还在想着怎么处理枪伤?这简直是用生命在装逼呀!
迅速的拿出手机拨打了妖二零,很快救护车就哔唔哔唔的赶到了,两个护士七手八脚的将初五抬上了车,将初五送进手术室后,我也就在外面等着。
此刻已然是深更半夜,空荡荡的走廊通道内寂静一片,我无聊的坐在走廊座位上,无聊的玩着手机,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看头顶的手术室,看看手术什么时候才能够完成,而也就在我这次抬头的时候,猛然间,竟然再次看到了那一张绝美的面庞,然而,一眨眼之间,那张脸就给消失了。
一瞬间,我呼吸急促,呆呆的看着周围,如果说第一次看到是我看花眼了,那么第二次呢?难道还是我看花眼了?一个人在一小段时间内会连续看花眼两次吗?而且每一次看花眼还都是看到一张相同的面孔。
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仔细打量着四周,这一次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突然间我感觉那张绝美的面庞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感觉这一张脸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手术室那边传来叮咚一声轻响,下一刻,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初五被几个护士推了出来,我问护士情况怎么样,护士说目前打了麻药,到明天早上麻药劲过了也就算没事了,只要这一段时间注意不要碰水就行。
我点了点头,突然间一个护士朝我走来说我朋友受的是枪伤,需要登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