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对他产生依赖或是迷恋。
她的心里,还有着谁?凤霜寒?白笑天?还是于观月?
这首《夕阳如歌》(有读者说这首歌叫傲笑江湖不好听,改名为《夕阳如歌》更合乎诗意,所以,桃子就把这首歌改为《夕阳如歌》是桃子自已编的,不要笑话我啊)让他听了满身满心都尖锐的痛,痛歌声里的悲哀与怨恨,痛琴音里的苍凉和落莫,他更痛她会如歌声一般,萧声起,琴哀鸣,一曲悲歌,沧海咆哮,夕阳如歌。
她的心,是否也如歌声般,冷清哀鸣呢?
他恨她的无心,更恨自己的有情。的
当初信誓旦旦要她痛苦,如今想起俨然是讽刺。骄傲如他,无法开口要她的心,也不屑对她毁约。他们之间还有不到三年的时光。只有在折磨她时,才能找回一点平衡——至少他还拥有这个女人的身体。的
这些天,一切如故,她依然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她依然美丽如斯,可他总觉得,一切都变了。
她变得不爱说话,变得沉默,变得幽怨,变得更加哀愁。
他对于她的改变束手无策,只有满满的痛心与折磨,可她,却纯不觉,居然拿出从未碰过的琴,弹起许久未曾弹过的《夕阳如歌》。
她的琴艺丝毫不输给任何乐师,她的歌声远比皇宫中的歌伶还来得动听,可他却无心去品味。
他的手按上琴弦,一脸怨恨。“即然喜欢他,为何不离开。”她抱着琴,走回屋里,飘渺的声音从屋内飘出,“我无处可去。”
原来,不是为了他!
原来,他只是她的避风巷。李允扬真想为自己的多情大笑一场,脸上却是一片冰冷。
“还有就是,你不会放过我。”她背对他,把琴小心地放入暗红色盒子里,幽幽的语声飘入他耳底。
他呆立半晌,走到她身后,“我们来一场交易。”或许,他与她,只能有交易的存在。
“妾身除了这副还算美丽的皮襄外,还有其他值得王爷向往么?”她转头,讥笑地看着俊美的他。
他不理会她的嘲弄,指着她的心窝,低语:“我要你的心。”他身为高高在上的王爷,想要什么,只需开口就了,下人们会尽力替他办到。可如今,他总是开不了口,他要一个女人的心,说出去,不知会笑死多少人。为此,他浪费了太多时间。
恨忧愣住:“心?”
“是的,你的心,我想要。”他搂住她的腰,一向冷酷的眼睛竟然开始期待。
恨忧看着他,心头震动,沉默一会,抬头,“那么妾身是不是也可以向王爷要一样东西?”胸口莫名一痛,她不轻蹙眉头,也许,她确实该清醒了,
他的心翻扬起浓浓的苦涩,他与她,除了交易的之外,还剩下什么?
“你想你要什么?”他涩涩地开口,心里彷徨着,生怕从她嘴里吐出令他惧怕的话。
“自由。”被冻得有些发青的嘴唇吐出令他心冷的二字。
果然!
“自由?”李允扬放声大笑,先是冷笑,然后是狂笑,最后是绝望的笑。
“哈哈,楚恨忧,你要的东西还真是绝了。”眸中的温柔彻底裉去,他无情得捏住她柔美的下巴,望进她幽深黑眸,冷声道:“给你自由,我放你自由,我还要你的心有何用?楚恨忧,我不得不说,你够狠。”
“没有你狠。”恨忧扬着脸,眼睛开始酸涩,泪水不知不觉间浮上俏脸,惹下一连串的泪珠,“我永远不会忘,你是用银子把我买来的,我更不会忘,你是怎么羞辱我的。我永远不会忘,我与你,除了交易外,什么也不是。”
“不,谁说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李允扬大吼,她的泪水拧痛了他的心,让他更加心烦意乱,想也不想地大吼:“我们之间不只有交易,还有心,我的心。”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我的心只为你跳动,我的八王妃的位子永远只为你停留,我的李允扬的枕边人永远只有你。”
恨忧笑了,泪水却汹涌而下,“你只是输不起而已。”她控诉,“因为我只是你买来的女人,却没有在你理所当然的期望之下爱上你,为你痴,为你伤心,为你落泪,令你男人的自尊心输不起,你王爷的面子没处放,所以,你才会想要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