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徐波眼中露出一丝鄙视,在心里说:你不去赌钱找小姐能惹出这样的事?
他对姜银权说:“把以前的客户都恢复跟咱的合作,这个事你去办吧。”
姜银权点头,徐波又补充一句:“需要花钱,我出。”
下午三点时,马煜雯开车回来,后备箱里塞了花被子,洗脸盆牙膏牙刷等一些生活用品。
随后二人开车去了距离这个厂子三里外的一个村庄,叫红潭村。
在村西头找到了那个门口种着杏树的房子,打开门锁进入院内,院子很空阔,并无厢房,地面是土质。
北屋四间房,房门还有过年时候贴的春联。
马煜雯看着这个挺旧的房子说:“徐哥,你咋找这样房子住啊?买个别墅吧,我给你赞助点钱。”
徐波说:“这儿离厂近,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帮我打扫一下卫生吧。”
马煜雯说:“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吧。”
徐波从车里拿出一套工作服,“穿上,这样你就不会弄脏衣服了。”
马煜雯无语的接过来,指着徐波说:“徐哥,太无耻了你。”
徐波说:“那你干不干?”
马煜雯说:“我干。”
随后她走进堂屋开始打扫,徐波去了最西边的那个杂物间。
这个屋子里堆放了些木箱,里面有干木匠的一些家伙什。
在这个屋子墙角有一个白底红字的木牌,上写:修鞋钉掌擦皮鞋,八字算命看风水。
徐波这才明白,原来那个看大门老头的哥哥,是个算命先生,怪不得他不在家里住。
屋子收拾干净已经是傍晚,徐波看着灰头土脸的马煜雯,就让她洗把脸去吃饭,马煜雯却说:“就我这天生丽质,用得着洗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