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时,徐波渐渐的感觉身体燥热起来,而且自己那个部位,有种火烧的感觉。
他一阵纳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宋老头拿来的那瓶白酒的原因?
此刻,西屋的杂物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徐波愣了下,起身走出去来到西屋门外,往里瞅了一眼,发现里面只有个澡盆,而马煜雯却是不见了。
徐波喊了一嗓子:“小雯,你在里面么?”
屋里没人回应,徐波推开门走进去,当他走到那个木盆跟前,马煜雯从木盆后面呼的一下站起身,她惊恐的说:“徐波,刚才有个大老鼠跑进了木盆里,你快捞上来。”
马煜雯此刻一丝不挂,徐波看在眼里,顿时就知道她在无聊戏耍自己,就说:“有毛病啊你!”
他话刚说完,马煜雯捡起地上一个小裤扔到徐波脑袋上,说:“徐哥,帮我洗洗。”
小裤搭在徐波脑袋上,徐波闻到一股子熟悉又特别的味道,就把小裤扔进澡盆,“自己洗去。”
说着,徐波转身走出去,回到堂屋。
他坐下后,脑子里马煜雯那纤细诱人的身子却一时半会挥之不去,让他有些心神不稳。
过了会,马煜雯打着喷嚏走进来,身上穿着湿漉漉的衣服。
徐波这才想起来,她没有换洗的衣服。
马煜雯说:“徐波,我好像感冒了。”
徐波说:“赶紧回屋睡觉吧。”
马煜雯就去了睡房,过了会,她说:“徐哥,帮我把衣服拿到院子里晾一下,明早就干了。”
徐波往睡房看了一眼,屋里没开灯,黑乎乎的。
他走进去,此时马煜雯说:“衣服我放在炕头了。”
徐波嗯了一声,抬手摸到墙壁上的拉灯绳,打开了灯。
屋子里顿时亮了,而徐波目光看向土炕上,发现马煜雯躺在那儿,没盖被子,依旧是一丝未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