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笑着对马煜雯说:“小美女,这是我老公陆喜福。”
马煜雯看着这个头上已有白发的中年人,就说:“你们信我,我就试试,不信就算了。”
陆喜福问:“你是医生?”
马煜雯摇头:“我不是医生,但能治病。”
陆喜福看着马煜雯,又看看怀里的女儿,就说:“行,那你试试吧。”
接着他对女儿说:“小莲,让阿姨给你治疗一下好不好?”
小莲盯着马煜雯,没说话。
马煜雯从包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拿出一瓶药膏,她说:“我这药膏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别人想买,出十万我都不卖。”
说着,她蹲下身子,抿了一点药膏涂抹在小莲下巴那儿的胎记上。
涂抹完,她又说:“这药要每天涂抹,直到彻底消除为止。”
陆喜福呵呵笑了笑,“小美女,谢谢了哈,要是能治好我女儿,你提个条件,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听他这样说,马煜雯想起那个遛狗的妇女说小莲的爸爸是局长,那么既然这样的话,能不能帮助到徐波呢?
她刚要开口提条件,但随即又一想,假如我现在提条件,那么不就是说明我给她女儿治疗,是有目的性的么?
这样想着,她就微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我无条件治疗,只因为这个大姐是个明事理的女人。”
她的话说完,陆喜福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妻子,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就在此时,陆喜福的手机响了铃声,他拿出手机接了起来。
“喂,金辉,你打电话又有什么事?”陆喜福表情淡淡的问道。
“姑父,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被人害了,害我的人叫徐波,他是顺波机械公司的老板,我昨晚差点被他烧死,你想个办法把他弄进监狱”电话里传出一个青年的声音。
陆喜福眉头皱起来,走到一旁,说:“别没事找事,你以为我是天王老子啊,想抓谁就抓谁!消停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