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屋顶的吊扇缓缓转着,马煜雯身上的香水味散到罗初一脸前,一阵芬芳钻进了他鼻子。
罗初一以为她是哪个医院的护士,就问她在哪家医院工作?马煜雯说:“我可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
随后她接着说:“这药膏是我师父制作的,你这伤疤两周差不多就可消除掉。”
对她的话罗初一是不信的,不过他还是说了句谢谢。
帮他涂抹完药膏,陆喜福对她说:“小雯啊,你自己不是有车么?以后自己自己来给小罗涂药吧。”
听到他的话,罗初一赶紧摆手说道:“陆叔,不用了不用了,我每天随时出警,有时候一出去就好几天…”
陆喜福点点头,“说的也是哈。”
随后他又对马煜雯说让她把药膏留下,马煜雯摇摇头:“我这药膏珍贵着呢,万一罗大哥把药膏给我扔了咋办。”
她决定每天都来一趟给罗初一涂药,心里想着,认识个警察做朋友也不错,说不定以后有用。
涂抹完药膏,二人就告辞离开,陆喜福开车去了土资局工作,让马煜雯自己打车回家。
马煜雯站在路旁等计程车,过了十多分钟没等到,此时一辆警车从门口驶出来,停在马煜雯身旁。
车窗降下来,罗初一朝着马煜雯笑了笑说:“小孩,上车我送你吧。”
马煜雯扭头看向罗初一,一抹苦笑浮现脸上,他说:“罗大哥,你叫我小孩?”
说着,她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我二十四岁,穿三八码的鞋,体重都快一百斤,腰围四十九厘米,头发长五十六厘米,你觉得我哪儿像小孩?”
她叭叭这一通说,让罗初一呵呵笑起来,“你都二四了,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刚成年。”
马煜雯侧过身子看着罗初一,“你这人蛮有意思,看着咋不像个警察呢。”
罗初一回了个笑容,问她:“你家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