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说:“是小凤那个小逼货用烟头烫的。”
接着她又呵呵笑了笑:“不过,没事,我有药,一个月就好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烫伤烧伤,跟刀割的伤不同,要想皮肤恢复如初,那是不太可能的。
马煜雯进屋找出一个黑色的布包,又拿了银行卡,对翠翠说:“翠,我去找我弟弟,跟他说一下情况,你在家老实待着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就带你去南京。”
翠翠此刻又有了担心,“雯姐,我跟你一块去,你给我几个毒针。”
马煜雯抚摸下她脑袋,说:“姐不用人保护,你现在说孩子妈了,可是有责任了,要注意点。”
说着,她匆匆出门,去银行取了十一万,然后又去了手机店买了个新款手机,补了张sim卡。
在她存手机号时,发现只记得翠和徐波还有师父范云柏家的号码。
鼓捣好了手机,她又开车去了弟弟的工地。
停好车子来到办公室,谢瑞福正坐在椅子上吸烟,他看到姐姐进来,还戴着口罩,就立即问:“姐,小凤呢?”
马煜雯直接跳上办公桌,盘腿坐下,把脸上口罩摘下来,然后指着自己脸上的烟疤,对弟弟说:“瑞福,看见没,这个烟疤就小凤给我烫的。”
谢瑞福瞪大眼睛,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凤她人美心善良,怎么会害你!”
他语气咄咄,马煜雯就笑了几声,说:“弟弟,你相信姐还是相信小凤?上次你离开安市的时候把小凤睡了,丢给她三十万块钱,你知道她有多开心么?”
紧接着她继续说:“昨晚她约我去弥河一个桥上见面,把我推进河里用绳子绑住我脚,我差点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