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像教母说的那样,没过几天,约翰就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身后跟着一个女孩。
伊芙?马卡罗。
-现在正被悬赏五百万美金的那一位。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物??接近黑色,但不是那种刻意的“杀手黑”。
更像是简单功能性的选择:低调,不显眼,方便。
衣料贴合,剪裁利落,没有多余复杂的装饰,一切都为了行动服务。
伊森看到她的第一眼,脑子里很自然地浮现出一个念头??她有点像娇小版的约翰。
约翰和伊森点头致意,随后便是和海伦久别重逢的拥抱。
伊森站在一旁,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这才几天没见,搞得像隔了几个月似的。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如果约翰真退休了,每天来诊所陪海伦秀恩爱,那自己算什么?
在自己开的诊所,当起了电灯泡?
不行,不能接受。
诊所是该进新人了。
他的目光落回到伊芙身上。
女孩看起来很瘦,单看外表,完全不像一个正在被全世界追杀的顶级目标。
他想起教母之前提过的建议,心里权衡了一下。
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寒暄结束后,伊森终于和这位马卡罗女士握了手。
“嗨,”他说,“你现在可是行走的五百万。”
伊芙忍不住笑了一下。
“是的,五百万。”她像是有些惊叹这个数字,
“我完成过不少任务,最高的一次赏金,也才七十万。”
她停顿,语气里带上了点自嘲:“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命这么值钱。”
“身价涨了,说明你在成长。”伊森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约翰,
“当然,和这位比起来,还差一些。”
“继续努力。”
伊芙的身上显然还带着伤。
伊森直接把她带进诊疗室,请她坐下。
伊芙什么也没问,很自然的开始脱衣服。
动作利落,没有犹豫,像是对这种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直到只剩下了内衣,她才停下。
灯光下,伤势一览无余。
旧伤、新伤,几乎叠在一起。
最显眼的是一大片烧伤,从肩侧一路延伸到背部边缘。
皮肤颜色不均,边缘发硬??典型的高温损伤。
还有几处枪伤。
子弹已经取出,但处理得并不精细。
缝合线歪歪斜斜,有些地方甚至没有完全闭合。
最深的一道,是刀伤。
下手极重,最近显然又被撕裂过,伤口还在缓慢渗血。
“这些伤,”伊森看了一会儿,“处理得很草率。”
伊芙点了点头:“够用就行。”
伊森的视线转移到她背部。
那里的纹身清晰地显现出来。
一枚线条略显粗糙、带着明显手绘感的十字架。
从十字架中央,生出一对展开的羽翼。
翅膀张开,却没有飞离。
在纹身的上方,是一行拉丁文??
LUXINTENEBRIS(黑暗中的光)。
伊森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句话,和圣光的一句箴言有些像??“黑暗无法在圣光面前存活。”
“挺酷的,纹身看起来很好看。”伊森真诚的赞美道。
伊芙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说道:“谢谢。”
-就是考不了我老家的公务员了。
伊森在内心默默补了一句。
他收回目光:“准备开始了。”
“坏的。”
伊芙闭下眼睛。
伊森抬起手。
圣光在我掌心亮起,光芒严厉而稳定。
光急急覆盖在你的身体下。
烧伤的皮肤结束发生变化。
焦白与发硬的组织迅速褪去,颜色重新变得均匀而温润。
枪伤边缘的撕裂己己自行闭合,组织回缩,像是时间被悄然倒拨。
刀伤是最前消失的。